九章算术》之延伸,只是所用词汇与古人不同罢了。原理大同小异,殊途同归,户部中不乏精通数算的能吏,这几页纸交到他们手上,应当能明白其中关窍。”
朱标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将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袖中,朝马守安拱手道:“那便辛苦舅舅了,我这就去户部。”
刘淑宁也是大开眼界,她自幼随父亲读书,对算术也有涉猎,方才马守安所写她多少能看懂一些,只觉得晦涩无比,难以理解。
相公竟隐藏如此之深,他还有哪些才华是我不知道的呢?刘淑宁向马守安投去好奇的目光。
马秀英看着朱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残留的几页草稿,感叹道:“想不到小弟还有此等天赋。”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马守安脸上,忽然狐疑地问道:“这些也是你师父所教?你那师父不过是位郎中,还懂这些测算之术?”
马守安心里一紧,他这副身体太年轻,经历也太简单,一个在乡野长大、跟着郎中当学徒的孩子,能学出一身医术已经算是天资聪颖了。
可如今他不仅精通医术,还懂军务、懂财政,甚至能写出新的测算之法。
这些东西,绝不是一句“天资聪颖”就能解释的。
还没等他在脑子里编好说辞,马秀英已经自顾自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嫉妒。
“是不是爹教你的?我就知道当初爹教我那些东西的时候藏着掖着,根本没教全。以前祖上传下来那些书,他都不让我碰,说女孩子家不用学这些。现在倒好,一股脑全教给了你。”
她越说越觉得气不过,哼了一声,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从嫉妒转为感慨,“也幸好你还在世,不然我马家家学怕是要就此蒙尘了。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马家能出个光宗耀祖的人物,如今看来,这个心愿算是应在你身上了。”
这也能脑补?马守安干笑了两声,赶紧顺着话头往下接:“是啊,爹教了我许多。还有一些是我自己推演出来的。”
马秀英闻言点了点头,表情恢复平静:“就是字丑了点,日后在家让弟妹多教教你吧。”
马守安:o_o
朱镜静:( *︾▽︾)
刘淑宁:(◍•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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