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守安进来,她连忙行礼。
马守安冲她摆摆手,压低声音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我看着便好。”
玉儿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依言行礼退了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暖阁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摇篮里婴孩清浅的呼吸声。
马守安走到摇篮旁,弯下腰,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日光,开始做起了一番极其小心的儿科检查。
他先观察了孩子的面色和呼吸节律,又轻轻掀开被角,查看了颈侧、腋窝和腹股沟处的淋巴结,再握住小手腕切了切脉。孩子睡得沉,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醒来,呼吸依旧均匀绵长。
一番检查过后,马守安直起身来,眉头不自觉地锁紧了。
朱杞的发育很好,那么从母胎里带出来的先天性疾病,基本可以排除了。而在宫中,若真是染上了什么传染病,史书大概不会只字不提。
既不是娘胎里带的病,又不是什么慢性虚症,那历史上赵王的早逝,恐怕就只剩意外这一种可能了。
到底是怎样的意外,能让一个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马守安顿时觉得头大,这让他怎么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