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节节败退。如今的北元朝廷也并非上下一心,内里纷争不少,不过是一盘散沙。就算有王保保这等大将镇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翻不了天。”
王保保如今不听元顺帝调遣,而元廷内部也是乱得很。君臣不和、父子反目,一片混乱。
马守安挑了挑眉:“王保保现在何处?”
朱标道:“正与徐叔叔在甘肃对峙,双方都在等时机。”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常叔叔与二哥在云州,待破了云州元军后便会与徐叔叔分兵北上。”
马守安轻轻“哦”了一声。
历史上那场明军北伐的收官之战,好像就是这么个格局。
可惜常遇春没和徐达一起……马守安心中暗想,叹了口气。
如果常遇春也在,把王保保彻底包了饺子,说不定真能改变历史。如今看来,还是得按老剧本走。
朱标见状笑道:“舅舅为何叹气?可是遗憾不能随军出征?”
马守安笑了笑:“光是听你说,就觉得这场仗打得热闹。只可惜我只能在家守着,不能亲眼看一看。”
看看一木渡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