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杯热茶:“你又做什么错事了?”
“我能做什么错事呀。”马守安端起茶灌了一口,含糊道,“就是姐夫跟我商量藩王俸禄的事,我随口说了一句,觉得他定的数太高了。”
马秀英闻言,微微坐直了身子:“你跟你姐夫说,定多少合适?”
“一万石。”
“多少?”
“一万石……”
马秀英猛地闭上眼,手里的帕子都攥紧了,好半晌才把这口气顺下去。
她睁开眼,看着马守安,语气又气又怜:“你姐夫为了这五万石,熬了几个大夜才定下来的。你倒好,一开口就给人砍到一万石,他不当场把你拉出去打一顿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马守安低着头:“可五万石真的太多了。”
“多又如何?”马秀英白了他一眼,“这俸禄是明日就发吗?藩王是明日就就藩吗?你急什么?”
马守安一时语塞。
马秀英见他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到底心软了,语气缓了缓,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我且问你,这一万石还是五万石,眼下花得出去吗?”
马守安摇头。
“那不就得了。那你何必到你姐夫面前讨骂,你这脑子怎么一到正事就转不过弯来?”
马秀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往后再有什么话,先来跟姐说说。姐又不吃人,总比你一个人跑去武英殿挨骂强。”
马守安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是姐夫问我的……”
马秀英没辙了,摆摆手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马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