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高。你以后可是能写出《救荒本草》的人。
可正因如此,他更不想让孩子太早被枯燥的医理磨掉童真,便只笑着说了句:“我知道,我知道。”
朱橚皱起小眉头,觉得舅舅在敷衍他,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天赋很高!”
马守安仍旧点头:“那当然了,不高的话我也不会答应教你啊。”
朱橚哼了一声,认定马守安还是在糊弄他,索性松开手,噔噔噔跑到马秀英身边拉起马秀英,又跑到刘淑宁旁,仰着小脸道:“母后、舅母,我们走。我请你们吃点心,不给舅舅留了。”
马秀英乐得不行,任由他拉着。
刘淑宁则有些为难地回头看向马守安。
马守安笑着冲她点点头,刘淑宁这才任由朱橚拽着出门去了。两人被一个小娃娃牵着,嘻嘻哈哈地出了门,转眼就没影了。
殿中一静。
马守安扭头看向还趴在床上的朱樉,朝他的屁股扬了扬下巴:“怎么着,真不疼了?”
朱樉脸上的坚韧不拔瞬间垮掉,龇着牙道:“还是有点。要不舅舅你再给我看看吧,太医院那帮庸医我可信不过。”
马守安走上前去,让他把太医留下的膏药和药粉都拿了出来。
朱棡从一个木盒里翻出几张药方和两个小罐,老老实实递了过去。
马守安接过来,先看了方子,又打开药罐闻了闻,最后让朱樉侧过身,瞧了瞧伤处。
所幸天冷,衣裳厚,再加上朱元璋特地叮嘱,十板子下来不过是些皮肉瘀伤,没有伤着筋骨。
他这才放了心:“太医的方子没问题,用的都是活血化瘀的好药。你按时外敷,三日内别骑马,也别乱蹦跶,最多五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