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们了。如今在底下那群人眼中,这是浙东反击的时候到了,谁说都没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他们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马守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丈人是在担心事情闹大?”
刘伯温摇头:“闹不大的,即便过了我这一关,还有陛下在上头坐着呢,翻不了天。只是我可惜他们眼界竟如此之小。大明如今外敌未靖,北征将士还在冰天雪地里拼杀,他们倒好,为了一个丞相的位置,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说着,轻嗤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失望:“武将们总被他们瞧不起,说出身低微,不读书。可读了半辈子书的这些人,到头来争权夺利,嘴脸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马守安宽慰道:“谁都有私心。圣人也不是无欲无求,何况是凡人,丈人也不必太过苛责。”
刘伯温转过头来,神色稍缓:“你倒是看得开,不过这般倒也好,把你摘出去了。我原本还担心,若他们继续在朝堂上攻讦下去,迟早要把你拖得更深。如今他们自甘堕落到动手斗殴,倒是省了那许多麻烦。”
马守安苦笑:“只怕没这么简单。武斗不过是一时之气,上不了台面。关键是胡惟庸还没出手呢。”
刘伯温脚步微顿,随即笑了笑:“他不敢的。杨宪还在扬州,只要杨宪一日不回来,陛下就一日不会把丞相之位定下来。胡惟庸再急,也只能等。”
两人又低声谈了几句。身后传来朱樉的喊声:“舅舅!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