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似的,人还保持着生无可恋的姿势。
他本想利用间歇时间翻两页辩论技巧,可腿上传来的酸胀一阵接一阵,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他撩起眼皮一看,刘大夯竟然折了回来。
他不由皱起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又看不上人家?”
他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老刘啊,不是我说你。先前是人家看不上你,这会儿你条件好了,怎么还端起架子来了。人家都是正经的黄花闺女,哪点配不上你?你就非得找带孩子的寡妇。”
马守安都纳了闷了。
自打他让刘大夯把身份重新报给媒人后,说亲的人确实多了起来。
可这老小子倒好,媒人介绍了一堆姑娘,他偏一个都看不上,反倒跟有什么特殊癖好似的主动打听起哪家的寡妇要改嫁,最好还带个男娃,嚷嚷着自己不介意。
马守安百思不得其解啊,觉得匪夷所思啊。
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不肯说。
后来被问急了,才憋出一句:“我想找个能生儿子的。”
马守安。
此刻刘大夯顾不上挨训,陪着笑脸搓了搓手:“老爷,说亲的事先放一放。方才有人来报,说江西那两位大儒的门生已经进京了。先前陛下召见过,估摸着这一两日就会来府上拜会您。”
马守安动作一顿,慢慢撑起身子:“消息可靠?”
刘大夯点头:“传话的人向来稳妥,不会出错。”
马守安心里边有数了,终于要来了吗?
想到自己这评论区杠精的身份终于要重出江湖,他一时间有些激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刘大夯见状有些害怕,悄悄后退半步。
老爷这是怎么了,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