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救命!”
杀猪般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马守安抬眼望去,只见方才还气势十足的剑仙此刻却哭唧唧地往回跑,衣衫下摆挂着一只大鹅,后面还跟着一只。
面对外甥的求救,马守安非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站在原地闭眼享受起来。
微风拂面,阳光正好,就是差点什么。
“舅舅快救我,我要死了!”
马守安嘴角微微上扬。
呼~爽了……
……………
“你这孩子!那是我养来下蛋的,哪里经得住你折腾?”
坤宁宫,马秀英单手掐腰,手持“宝剑”,正对着剑仙的屁股“pia pia pia”地抽打。
这次马秀英稍微用了点力,不然孩子不长记性。
剑仙委屈巴巴地撅着屁股挨揍,袖口有些破损,像是被什么猛禽啄过一般。
“姐,老五他也只是一时贪玩,稍微教训一下就行了吧。”
一旁的马守安劝道。
马秀英果然不打朱橚了,转过头来“指点”马守安:
“说他没说你?你让他去找大鹅做什么?他能打过吗?”
朱橚一听有人质疑他的剑术,顿时不乐意了,稀里糊涂地摸了摸眼泪鼻涕,大声反驳道:“我能打过!”
马秀英气笑了,反问道:“刚才被大鹅追着咬的是谁?”
朱橚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瞥见马秀英手中的木枝,顿时怂了。
大侠都是好人,好人就要孝敬父母,嗯没错,就是这样。我是有孝心的好孩子,不是怕我娘……
朱橚如此安慰自己。
马守安也缩了缩脖子,求助地看向刘淑宁。
刘淑宁连忙上前,将马秀英搀到一旁坐下,顺手接过木枝丢到一边安抚道:“姐姐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马秀英看了一眼刘淑宁的小腹,满脸笑容地拍了拍刘淑宁的手背:“还是弟妹贴心。”
一转眼,马秀英又瞧见朱橚屁颠颠跑去找他的木枝了,马秀英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蠢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马守安笑了笑:“老五还小,难管也是正常的。不说标儿,老二他们不就被姐姐和姐夫管教的很好吗?”
马秀英摆摆手道:“别提了,这几个也是混账东西,整日除了逃课就是闯祸,没一个省心的。”
刘淑宁当即安慰道:“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他们也只是贪玩而已,还远达不到混账的地步。有姐姐管教着呢,本心都是好的,待长大些就好了。”
马秀英听完笑笑:“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马守安和刘淑宁连连点头:“自然。”
“不是哄我的吧?”马秀英再问。
“绝无半句虚言!”马守安与刘淑宁异口同声道。
马秀英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既然你们俩都觉得我教导有方,那日后我侄儿出生,就放宫里我养吧。”
马守安:“???”
刘淑宁:“???”
啥情况啊,怎么哄着哄着把自己孩子搭进去了……马守安有些口干,只觉得马秀英的套路有些深。
一旁的刘淑宁亦是如此,这可是她怀胎十月的孩子啊,怎么说个话的功夫就被自己卖了呢?
眼见两人面部呆滞,马秀英微微皱眉:“怎么?你们不愿意?”
“姐,等他(她)大些抱进宫里你看看得了,哪能在宫里养啊?”马守安没有犹豫,直接拒绝。
话落,刘淑宁悄悄舒了口气,顺带给自家夫君投去一个钦慕的目光。
自己毕竟还是人微言轻了些,不好拒绝马秀英这个姐姐。
还好有夫君………
马秀英闻言微微皱眉,这孩子的抚养权她还真想要过来,不光自己大侄子,连自己大孙子她都想要过来。
这个规矩得早立下,如果马守安现在拒绝了,那以后朱标定然要拿马守安这个当舅舅的做挡箭牌。
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马秀英心里很清楚,看着人模狗样温和谦逊,实则内里一肚子心眼算计。
而面对马秀英的眼神凝视,马守安丝毫不惧,总不能以后自己看儿子还要请旨吧。
“我现在与你好好说话,你别不识好歹!待会你姐夫来了我可不管你了。”马秀英威胁道。
马守安倏地瞪大了眼睛:“姐,你这也太过分了!”
刘淑宁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马秀英冷哼一声:“马家规矩,长房长子长女就该由我管教,你有什么意见就去问咱爹咱娘去吧!”
“这是什么规矩,我如今是马家家主,我怎么没听过?”
马守安据理力争,“而且不都是嫁给爷爷带吗?哪有你带的道理?”
马秀英丝毫不退让:“我说的规矩就是规矩,不行吗?”
马守安无话可说,刘淑宁也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