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多谢大人指点,回头有机会我一定揍他一顿出出气!”
朱樉等人:“……”
吏员摆摆手:“就你这怂样,我看悬。还好意思跟咱洪武爷一个姓呢,白瞎了。行了,赶紧走吧,到下一处去领种子和农具,住处会有人带你们去的。我还得继续忙呢。”
马守安抱着户贴连连道谢,随后领着四个外甥离开。
领完种子农具,一名衙役告诉他们找地方等一等,凑够人一起去住处。
几人便找地方坐下来休息,朱橚习惯性地撩了撩下摆,但却撩了个空。
“老五,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适应?”朱棡打趣道。
朱橚一脸郁闷:“我就是不习惯嘛。”
朱棣这时插嘴道:“舅舅,我发现有人在偷偷盯着我们。”
马守安一愣,不由得警惕起来。
这才刚来中立县就被人盯上了?自己这么倒霉吗?
他沉声问道:“有几个人?在哪?”
朱樉悄悄指了指方向,随后说道:“就在那边,我只看到一个人。”
“我也只发现一个。”朱棣附和道。
马守安点头:“知道了,保护好老五,回头夜里轮着守夜。”
他说着,手不自觉摸了摸袖口,袖口末端有一块明显的硬物。
也不知道这傻妞给我塞了什么东西……马守安心中暗笑。
出发当天他就觉得不对劲,联想到之前刘淑宁的反常,他很轻易的就猜到了,自己的袖口怕是被自己媳妇塞了什么东西。
只是路上没有针线,拆了他也没法缝,只能一路溜溜达达的走着,准备到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
距离马守安几人约六丈远的地方,一名年轻男子正悄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到有人领他们去安顿之后,男子这才悄悄离开,朝中立县衙走去。
县衙破旧简陋,除大门与牌匾还算像样,内里一片狼藉,若非匾额上写着“中立县”三个大字,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这里是县衙。
穿过正堂,来到二堂门口。
此处是知县平日处理公务、接待客人的地方。
男子轻轻敲门,待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进”后,方才推门而入。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乐瓒正伏案办公,上挂匾额,上书“牧爱”二字。
乐瓒抬头看去,问道:“都安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