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四位殿下知道我被抓后很高兴啊?”
府衙内,马守安表情不悦的问道。
乐瓒也有些尴尬,这事他本来应该早些告诉马守安的,但一想到马守安下令不许打扰他。
代码冲突了属于……
考虑到淮河的事情更大些,乐瓒还是决定先让马守安处理淮河的事情,事后再与马守安解释。
“还请国舅爷息怒,四位殿下兴许是想到什么办法救您呢。”乐瓒安慰道。
事实上,派去的衙役回来传话,说朱樉四人听到马守安被抓很是高兴,还询问衙役如果他们交不齐银子,马守安是否会一直关在大牢里。
马守安皱了皱眉头,低声道:“不对啊,我们舅甥情深啊!难道他们猜到我刻意刁难他们了?不可能啊,难道开智了?”
这时,马守安下意识看了一眼乐瓒,见对方欲言又止,一副拉不出粑粑的模样,顿时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乐瓒这才小心翼翼道:“额,四位殿下其实有为救您而努力的,如今他们距离县衙不远。”
马守安闻言大笑:“哈哈,我就说嘛,他们不会不管我的。莫不是今日才凑够银子?也是,一两银子是有些多了,难为他们了。”
却看乐瓒,依旧欲言又止的模样。
马守安不高兴了:“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乐瓒犹豫了一下:“还是请您亲自去看看吧。”
马守安嘟囔了一句:“神神叨叨的。”
说罢,他便要起身出门,却被乐瓒拉住了。
“又怎么了?”饶是马守安脾气再好,此刻也有些不耐烦了。
乐瓒指了指自己的脸,随后端出一盆木灰掺泥的混合物:“还是劳烦您擦擦脸吧。”
马守安笑了笑,用手挖出一团,慢慢在身上蹭:“你想的还怪周到的,方才是我错怪你了,不好意思啊。”
片刻后,一个灰头土脸的马守安出现在乐瓒面前,因为连夜制图的缘故,此刻的马守安神情疲惫不堪,双眼布满红血丝,配合脸上的污垢倒显得真进了牢狱一般。
马守安嘿嘿一笑,拖沓着步子出出了县衙,朝乐瓒指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马守安便看见一群人围在街道一处,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
这是在干嘛呢?
马守安拖沓着步子走了过去,他本想挤进去看看,却被外围的百姓挡住了去路。
原因是他身上实在太脏了,百姓们嫌弃他。
无奈,马守安只能放弃了凑热闹的想法,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马守安转身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吸引了他。
“看一看瞧一瞧啦!胸口碎大石!踢瓶碎砖!”
“我们兄弟落难至此,还望凤阳父老行行好,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来看啦来看啦!”
马守安停下脚步,惊讶的看向里面,正巧人群露出一条缝隙,马守安得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朱棡不知从哪弄来喇叭在大声吆喝,朱樉则是躺在长条凳上,四周摆着石板、陶瓶之类的东西。
朱棣满脸兴奋的握着锄头,像是在准备什么。
马守安:“???”
俺的亲娘嘞!
马守安瞳孔迅速收缩,心跳剧烈跳动起来,此刻的他也没了方才病恹恹的模样,急步上前,将围观的百姓推开,自己硬生生挤了进去。
朱棡看到马守安很意外,刚要上前将他拉到一边,却听得马守安大声喊道:
“都散了散了,今天到此为止!”
说着,他就上前用自己的脏衣服扇风,周围百姓见状纷纷大惊躲避,见马守安身上脏兮兮的,忙捂着鼻子远离。
朱棡朝他们流出歉意:“抱歉了诸位!他是我舅舅,他这里……”
他边说,边拿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随后满脸无奈地摆摆手。
因为背身的缘故,马守安没能看见这一幕。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
“真是晦气死了,怎么碰到一个疯子!”
“是啊,我还跟孩子说好了来看杂耍呢,真是扫兴。哦…别哭别哭,娘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嘈乱声四起,渐渐的,四周的人都散了个干净。
朱樉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颇有些无奈:“舅舅,你这是干嘛呀?”
马守安上去就是一个爆栗:
“小兔崽子反了天啦!胸口碎大石你也敢玩,不要命了!”
说到这里,他指着朱棣骂道:“还有你!有拿锄头碎大石的吗!想砸死老二啊!”
朱棣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又不傻,肯定用圆头啊……”
马守安哈哈两声:“好!好!好!”
接着他一把夺过朱棣手里的锄头,视线扫过尴尬的朱棡、秋冬天穿单衣的朱樉以及低着头的朱棣。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