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一声厉喝在舅甥耳边炸响。
路上行人听的此声纷纷侧目,见此情形本欲上前劝阻,但见到壮汉凶神恶煞的模样纷纷退避三舍。
就在这关键时刻,马守安手里的朱橚开口了:“好汉息怒!他是我亲舅舅!”
朱樉也迅速跑过来,站到马守安身前:“多谢额…多谢壮士,不过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马守安将朱樉拉到身后,朝壮汉拱了拱手:“鄙人朱安,是这几个孩子的舅舅……”
话没说完,壮汉便打断了他:“我不信,去官府吧,验明正身。”
马守安一愣,指着几个外甥的脸:“我们这长相一看就是一家人啊。”
壮汉不为所动:“我只认官府。”
马守安无奈,对方这身板实在太吓人了,在马守安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常遇春能与之媲美,真动手自己这帮人肯定吃亏。
没办法,五人只能随着壮汉前往县衙。
好在县衙离得不远,几人很快就到了。
沈小六正巧出来,见马守安又回来了,身旁还带着一位彪形大汉,顿时脸色一变。
马守安见他出来连忙上前,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沈小六得知事情原委,当下放心下来,对壮汉说道:“他们说的不假,此事的确是个误会。”
壮汉扫了一眼沈小六的衣服,点点头:“那就好。”
说罢,他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马守安看着壮汉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朝沈小六使了个眼色。
马守安:(o゚v゚)
沈小六:(⊙o⊙)
马守安:<(`^′)>
沈小六:(°ー°〃)
朱家兄弟:(๑Ő௰Ő๑)
…………
最终,眼皮快抽筋的马守安无奈叹了口气:“沈大人,我这种情况是否要向县令大人汇报一下呢?”
沈小六:“哦哦,那你来一下吧。”
马守安对四个外甥说道:“在这等我一会儿,别乱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别去卖艺了。”
四个外甥点头答应。
………
回到家,马守安立刻将四人带到堂屋坐下。
“说说吧,怎么想到去卖艺的?”
马守安端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如同一位严师。
前方四人低着头站成一排。
朱樉率先开口:“家里实在太穷了,我都快吃不上饭了,就想着出去赚点钱回来。”
“顺便给舅舅凑点银子……”
朱棡补充道。
“哦,给我凑银子啊……凑了多少了?”马守安问道。
朱棣笑笑:“舅舅,还没凑够呢,我们毕竟才干了两天,哪能这么快凑够一两银子啊?”
“哦,这样啊。”
马守安笑了笑,将树枝放下,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提着朱橚后颈将他提了起来。
朱橚吓了一跳,捂住衣服。
马守安轻呵一声:“小兔崽子,藏的什么?”
“我没有!”朱橚矢口否认,并开始左右扭动。
马守安冷哼一声,上下抖落。
“吧嗒…吧嗒…”
一堆东西从朱橚衣服里掉了出来。
看着这一幕的三兄弟脸色不好看了,纷纷开始互相使眼色。
马守安定睛一看。
糖…铜板…果子…一小块碎银…
“好家伙,你挺能藏啊。”马守安语气不善的说道。
“嘿嘿…”
朱橚乖乖站好,傻笑着。
才干两天都收到银子了……可以啊,比你们老爹强多了,他当年要是有这一手就不会出家要饭了……
马守安数着铜板和碎银,心中暗道。
“行了,这事我就原谅你们了。这钱先放我这里保管,等你们长大娶媳妇的时候再给你们。”
马守安白得这么多钱,心情大好。
朱樉等人松了口气,纷纷点头:“多谢舅舅。”
随后几人同时想道:
什么叫原谅我们了?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什么叫你帮我们保管?这钱本来就是我们的!
马守安将钱收起来,随后说道:“对了,这几日县令应该招工修河堤吧,你们听说了吗?”
朱樉点头道:“听说了,给钱还不少哩,咱们屯的人很多都报名了。”
马守安笑道:“那你们怎么不去?”
朱樉不说话了,他们卖艺赚的钱可比这个多多了。
“除了老五,明天都去报名吧,我跟你们一块去。”马守安说道。
“彳亍。”几人点头答应下来,舅舅那么说了,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与其挣扎,不如顺从。
马守安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