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来。”
余母心疼地点点她的额头。
余瑶顺势抱住她的胳膊,脑袋也靠了过去。
“妈妈,我知道您心疼我呀,小时候每次生病,您都在我身边守着,辛苦您啦。”
余瑶嘴巴甜,哄人的话总是一句又一句。
短短半分钟间,余母给她哄的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了。
“你这一天也没吃点东西,先喝点粥。明天中午,妈给你煲汤送过来。”
“谢谢妈妈。”
病房里,母女俩有说有笑。
孟芙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了半分钟,她忽然想起来,刚来余家那会,她体质不怎么好,那段时间经常生病。
她生病,余瑶也跟着病倒了。
她和余瑶两个人先后进了医院,病房住在一起。
但她的记忆里只有余母的背影。
她总是坐在余瑶的病床边,摸摸她的脸,又摸摸她的手,给她盖被子。
只有她实在克制不住喉咙里的痒意,闷在被子里咳嗽时,余母才会像是终于想起她似的,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孟芙以为,自己不会再为此受到伤害了,但此刻,内心深处隐隐还是有点酸涩的痛感。
倒不是为了余母,而是为了十八岁的孟芙。
十八岁的孟芙,真真切切的难受过。
“孟芙,你来这儿干什么?”
轻蔑的嗓音传到耳中,孟芙平淡收回眼神,掀眸看去,是凌泽。
凌泽特意过来看余瑶的,没想到会在病房门口看到孟芙,他不屑一笑:“又是为了贺哥来的?”
他的眼底再度涌出鄙夷。
“知道贺哥来医院照顾阿瑶了,又死皮赖脸的跟过来,就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