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雷厉风行的模样消失不见。
“陈总,我,我没有”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凑近她的耳旁,低声打趣:“原来冷静沉稳的苏助理,也有这般小女生的姿态?”顿了一顿继续道:“不过我喜欢。”
苏晚婷身体一震,转身向门口跑去,边跑边喊:“陈总,我先去安排人接程砚白了”
京都市,某机关大院。
王胜利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爷子打的。
他接起来,声音沉稳而简短:“爸。”
“胜利,锦城有个叫陈豪的年轻人,是你陈叔的孙子,也就是我孙子,你大侄子。”王长安的声音不急不慢,“省纪委那边有人要动他,你去打个招呼。”
王胜利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老爷子的救命恩人的孙子,这个身份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一个故事,但在王家的家训里,“救命之恩”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王胜利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的声音恭敬而谨慎:“王部长,您好。”
“转省委李书记。”王胜利的声音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电话那头没有多问,转接的过程不到十秒。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胜利同志,你好。”
“李书记,”王胜利的语气平淡,带着一点警告,“锦城那边,不要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李书记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性的谨慎:“胜利同志,你的意思是……”
“锦城不要去。”王胜利重复了一遍,没有解释,没有说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就这样。”
电话挂了。
李书记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最近锦城就一件事“查一个叫陈豪的商人”。
省纪委徐怀远跟他提过,说顾家实名举报了一个锦城的商人,要派调查组下去。
他没有多想就批了,因为顾家的面子要给,而且徐怀远说得很严重,什么“资金来源不明”“境外账户”“经济问题”,听起来确实有问题。
但现在,王胜利亲自打了电话。而且没有任何解释。
在某个层面上,“不解释”本身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分量。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省纪委徐怀远的号码:“老徐,锦城那个调查组,先别去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李书记,怎么了?”
“上面打了招呼。”李书记没有说谁,也没有说原因,“你先缓缓,等通知。”
徐怀远握着手机,沉默了,然后应了一声:“明白了。”挂了电话,他看着桌上一份已经拟好的红头文件,拿起来,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废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