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你这么想要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前面的刁难全是铺垫,真正的圈套,现在才要抛出来。
秦若冰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按住陈豪的手臂,低声急道:“别信他,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大不了我们不要了。”
陈豪面无表情地看着亚瑟嚣张的身影,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没应声,只等着他的下文。
亚瑟见状,笑意更盛,往前微微俯身,开口:
“跟我的拳手打一场无限制黑拳。你赢了,三亿付完,龙首你带走,我二话不说;你输了,钱留下,人躺着出去,龙首该去哪去哪。”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里的轻蔑毫不遮掩:
“敢赌,你就有资格碰这件东西;不敢赌,那就趁早滚下船。”
亚瑟有恃无恐,他手下这位外号「绞肉机」的俄国拳手,是地下黑拳圈出了名的杀神,登台五十场无一败绩,对手非死即残,从来没有例外。
陈豪手指在扶手上停住,刚要开口,李斯便急匆匆挤到跟前,低声警示:“少爷万万不可!
他手下那位拳手鲜有败绩,人称「绞肉机」,他出手非死即伤,您可不能冒这个险!”
陈豪抬眼扫了他一下,嘴角微勾:“万事通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回头奖金翻倍。”
语气听不出半分慌乱,可眼底的决意已经明明白白。
这东西既然已经撞到他手里,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铁军见状往前跨出一步,挺直腰杆:“老板,让我去!”
简短的话语透露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
陈豪没应声,既没应下铁军的请战,也没松口退却。
二楼的亚瑟等得不耐烦,手指敲着栏杆,声音透过音响带着十足的戏谑与不耐烦:“到底敢不敢?不敢就趁早滚蛋,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
全场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陈豪身上。
陈豪迎着二楼那道轻蔑的视线,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整个拍卖会场:
“我接了。”
亚瑟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快意。
像是看着猎物主动踩进了早已布好的陷阱。
“好,很好。”他手掌拍了拍栏杆,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就别浪费时间,去楼下角斗场。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台下,秦若冰下意识拉住陈豪的衣袖;陆明远也上前半步,眉头紧皱,张口就要劝。
陈豪抬手轻轻一摆,直接打断了两人的话,语气平稳:“放心,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说完直接拉上秦若冰的小手,不顾她轻微挣扎,开口吩咐“李斯,带路!去见识见识这位‘绞肉机’,到底有几分斤两。”
秦若冰俏脸羞红,手掌下意识想抽回,却被那大手牢牢抓住,而后便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铁军握着铁拳绷在身侧,浑身肌肉都紧成了一块,随时准备替老板上场。
四周的宾客也纷纷起身跟上,哄笑、议论、起哄声混成一团,有人等着看华人折辱,有人盼着见血的热闹。
…………
刚踏进斗兽场的大门,混杂着汗味与血腥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擂台上正打着比赛。
李斯领着众人贴着铁笼边缘往里走,处处可以看见铁网上那干涸的血迹。
刚走到擂台正前方,一道身影便横着砸了过来,重重撞在面前的笼网上,发出一声闷响。
正是场上落败的拳手,半边脸肿得完全变了形,嘴角不断往外冒着血沫,顺着铁丝网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撑着地面挣扎着想爬起来,身后的胜者却半步没留余地,大步上前一脚踩死他的后心,抓住他一条胳膊猛地往后一拧。
“咔嚓——”
骨裂声混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在铁笼中响起,震得人心脏突突直跳。
整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直接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那壮汉甩开断手,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脸上溅满的血珠让他看起来凶狠残忍。
台下的看客瞬间被彻底点燃,歇斯底里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杀了他!杀了他!”
有人把高脚杯狠狠砸在栏杆上,玻璃碎裂声混着尖叫;有人红着眼往前挤,口中怒骂倒地的那人“废物!”
这些人前西装革履绅士模样的名媛、精英,此刻个个面目扭曲,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嗜血与狂热,文明的遮羞布被撕得一干二净。
陈豪伸手扯过秦若冰,搂住她肩头,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直接将她的脸按在胸前,挡住了所有血腥画面。
陈豪眉头一拧,低喝一声:“走。”
李斯早就习以为常,快步领着众人往候赛区走去。
候赛区隔着一层厚玻璃,场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