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甚至1.2亿!至少先把客户稳住!”
“不行!”CFO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1.2亿?你知道我们的成本结构吗?
那意味着每台机器亏损超过六千万美元!以我们目前的订单量,撑不过两个季度就会现金流断裂!”
“那也比彻底失去客户强!”供应链总监吼了回去,“刚刚总裁的电话你没听到吗?
台积电、三星、英特尔,这三家占我们营收的百分之六十二!
如果他们全跑了,我们连亏损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破产清算!”
“各位!”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还有一个办法,专利起诉!”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尽管麒麟的专利比我们申请的时间还要早,但是不妨碍我们起诉他们。
我们要的不是胜诉,而是拖延时间。只要拖上三年,他们那点现金流根本撑不住。”
闻言,马可·罗西惨笑一声,“三年?”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些质问信息,“看看这些背叛者的嘴脸!他们连三天都不愿意等!!”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降价,亏死。不降价,等死。打官司,远水救不了近火。
三条路,条条都是死路。
温宁克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在采访中耸耸肩,轻蔑地说“就算把全套图纸交给中国人,再给二十年,他们也造不出来”。
那时的他,多么意气风发。
而现在,那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他闭上眼,身体缓缓的靠在椅背上,轻轻挥了挥手: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