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我到实验室第三年,刚开二阶基因锁,他特别高兴,多喝了几杯。无意中说,实验室建在南极深海,一是躲各国情报机构,二是这底下藏着长生的秘密。”
“长生?”陈豪眼神一凝。
埃德鲁求长生,那段不属于地球的基因序列,多半就是他眼里的钥匙。
或许南极冰层之下,藏着所有问题的答案。
“知道了。”他沉声道,“再想起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电话挂断。
陈豪站在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脑子里把线索慢慢串起来——未知基因、南极实验室、长生的秘密。
忽然,一张倔强又嘴硬的脸冒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或许下次见面,问问她就清楚了。
与此同时,迪拜,帆船酒店地下停车场。
伊芙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刚发动,副驾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就突兀地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密闭车厢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瞥了一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号码……她最不愿意接的号码。
指尖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铃声响了十几秒,她才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干什么?”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没有质问,只有一个苍老而威严的男声,简短地吐出四个字:
“马上回家。”
伊芙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化成一片死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的命令,从来不允许违抗。
“……我知道了。”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挣扎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