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地下三层，核心实验室。
陈豪跟着刘学仁穿过三道生物识别门禁。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防爆玻璃，后面隐约可见各种精密仪器在冷白色灯光下静默运转。
“就在里面。”刘学仁停在最后一扇合金门前，指纹、虹膜、密码三重验证过后，金属门缓缓滑开。
实验室不大，但设备全是最顶级的。中央操作台上几台电子显微镜并排而立，旁边的全息投影屏悬浮着一段螺旋状的三维基因链，淡蓝色光晕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神秘感。
刘学仁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几张高倍电镜照片，神情凝重地指向屏幕：“小豪，你看这个。”
陈豪走近，目光落定。
照片里是纳米级的细胞切片，细胞核内嵌着一段极其诡异的基因片段。
碱基排列方式与地球上任何已知物种都截然不同，像一段强行插进人类基因图谱里的乱码，透着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就是从你那支淡蓝色药剂里提取的核心成分。”刘学仁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学者面对未知时特有的敬畏与困惑，“我们比对了国家基因库全部数据，试了所有已知的基因编辑手段……”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匹配不上。这段基因序列，不存在于地球任何已知物种的图谱里。”
陈豪盯着那段螺旋结构，眼神微凝。
不存在于地球已知物种？
“刘教授，”他缓缓开口，小心试探道：“您的意思是，这玩意儿可能来自地球之外？”
刘学仁沉默两秒，没有立刻否认。
“从科学严谨的角度，我不能断定它是外星物种。”他斟酌着措辞，手指轻点放大那段基因链，“它也有可能是尚未发现的深海古菌，或者……某个冰层下封存的远古生物。毕竟人类对地球的认知，还远远不够。”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几分，“缺少这段基因因子作为引子，药剂的核心效果就无法复制。
强行用现有片段拼接，要么直接崩溃，要么产生剧烈排异。这条路……目前走不通。”
陈豪没说话，目光仍停在那段诡异的基因链上。
无法复制。
这意味着埃德鲁手里握着某种独一无二的原料，而产地，大概率就在南极深海实验室。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刘学仁：“所以，现阶段的研究已经没办法进行了？”
“可以这么说。”刘学仁苦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连忙补充，“不过小豪，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快步走到另一侧操作台，拿起一支盛着淡绿色液体的试管，在灯光下轻轻一晃。
“这是逆向推导出来的弱化版。”刘学仁脸上重新泛起兴奋的潮红，“去掉了那段未知基因序列，没法开启基因锁，也没有那种狂暴的进化效果，但能小幅度增强细胞活性、肌肉纤维强度和骨骼密度。”
“最重要的是……”他竖起一根手指，“经过动物实验和人体细胞测试，它没有任何副作用。不透支生命，不损伤神经，更不会像原药剂那样导致理智崩溃。”
陈豪接过试管，指尖感受着玻璃壁的冰凉。
弱化版，安全、稳定、可量产。
虽不逆天，却足以让他手下的整体战力再上一个台阶。
“批量生产的话，周期多久？”他直接问。
“原料都是市面上能搞到的，资金设备到位，一个月内出第一批，大概五百支。”刘学仁信心满满。
“好。”陈豪把试管放回操作台，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先量产这个。至于那段不存在的基因序列……”
“我会想办法查清楚它的来历。”
刘学仁点点头，郑重叮嘱：“安全第一。这段序列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放心。”陈豪转身朝门口走，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我比谁都惜命。”
回到御天别墅时，已是傍晚。
客厅飘着饭菜香，王甜甜和夏语冰在厨房里忙活着，秦若冰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回邮件，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屋里一片温馨。
陈豪没打扰她们，径直上了二楼书房。
关上门，他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老板。”X的声音依旧冷淡。
“问你件事。”陈豪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在埃德鲁实验室待了那么久，有没有听过他提起外星人？或者地外生物？任何相关的都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外星人？”X的声音里有一丝困惑，“没有。埃德鲁从来不说这些。他嘴很紧，核心机密从来不跟我们提。”
“再想想。”陈豪语气没波动，“任何细节。哪怕是他无意间说漏嘴的一句话。”
X又沉默一会儿，呼吸节奏渐渐变化，像是在用力回溯久远的记忆。
“有一件事。”他终于开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