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迹,说不定还能减少基因排斥。
“……可以。”
“第二,让奥古斯特亲自过来,当面给我保证。实验结束,放她自由。”
“这个我做不了主。”埃德鲁眉头紧皱,“我要请示族长。”
“我可以等。”伊芙淡淡道,“至于你们等不等得起,我就不知道了。”
埃德鲁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确实等不起。二十年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完美容器,多拖一天都是煎熬。
“还有呢?”他压着火气问。
“第三,恢复期间,我要独处。给我安排独立房间,去掉所有束缚,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埃德鲁死死盯着她的脸,想找出一点算计的影子。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成交。”他最终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丢下一句,“别耍花样,伊芙小姐。你母亲的命,捏在你自己手里。”
门再次关上。
伊芙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尖还在微微颤动,她终于从任人宰割的境地,给自己挣出了一线生机。
走出病房的埃德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立刻拨通了奥古斯特的加密专线。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埃德鲁,你的电话过于频繁了。”
“抱歉族长大人,实在是不得已!”埃德鲁压低声音,“伊芙松口愿意配合了,但提了三个条件。其中一个,需要您亲自前来,当面给她保证,实验后还她母亲自由。”
电话那头,奥古斯特沉默了。
奥古斯特是什么人?罗森塔尔家族的族长。让他亲自去给一个私生女做保证?简直是天方夜谭。
“族长,”埃德鲁小声提醒,“她是目前唯一的完美容器。要是逼急了她,再找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又是几秒的沉默。
随即,奥古斯特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告诉她,我会过去。”
埃德鲁心头一喜:“族长大人英明!有您亲自出面,她肯定不敢再耍花样。”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归于死寂。
埃德鲁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深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笑。
答应了就好。
至于实验之后……
承诺?
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作数的承诺。
……
独立房间不大,十五平米见方,一张窄床,一张金属桌,一盏昏黄壁灯。
伊芙靠在床头,身上换了套干净的黑色作战服,手腕脚踝的合金扣环已经撤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熟了。
可意识,从未如此清醒。
0号修复液还在血管里缓缓渗透,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重新接驳,破损的细胞高速迭代。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道被药物强行压制的基因锁,正在以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搏动。
“咔哒。”门锁轻响。
伊芙瞬间收敛所有气息,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淡漠。
埃德鲁推门而入。
“伊芙小姐,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他笑得像个体恤下属的长辈,眉眼温和,语气平缓,仿佛昨天那个用母亲性命相要挟的恶魔,只是伊芙的一场幻觉。
“跟我来吧。”
十分钟后,深海实验室核心区。
伊芙被带入一间全透明的球形观察室,四周墙壁嵌满全息投影屏,仿佛置身于虚无的宇宙。
埃德鲁站在主控台前,枯瘦的手指在面板上飞快滑动。
“我答应过你,让你知道你该知道的。”
他按下确认键。
巨大的悬浮光屏在伊芙面前次第亮起,最终定格在一段缓缓旋转的三维基因螺旋上。
“这是神躯基因片段。”埃德鲁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激动,“二十年逆向破译,我才把它转化成能适配人类细胞的诱导因子。”
“它能锁定细胞巅峰活性,逆转老化,延缓衰亡。换句话说,它能让人摸到长生的门槛。”
伊芙安静坐在观察椅上,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半分情绪。
心中却早已波涛翻涌。
越看,越心惊。
屏幕上的基因纹路诡秘,完全超脱地球已知的生物体系。
碱基排列方式与任何物种都截然不同,像一段强行插进世俗秩序里的天外来码,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埃德鲁没骗她。
他的研究,真的源自天外神迹。
“你看到的,只是我破译出的微不足道的一小段。”埃德鲁盯着屏幕,语气狂热得发烫,“等你彻底适配、完全融合,你会成为超越三阶、超越人类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