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罗森塔尔家族古堡。
书房内,奥古斯特正低头批阅文件。
老管家轻轻敲门进来,神色古怪:“老爷,门外有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求见,自称是埃德鲁先生。”
“你说什么?”奥古斯特笔尖一顿,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还自称是埃德鲁?”
“是的,老爷。”老管家躬身回答:“他说……和您约好了,今天登门。”
“荒谬。你确定没有看错?”奥古斯特冷笑一声。
管家一脸的惶恐,连忙解释:“族长,老奴确实没看错!”
奥古斯特扫了他一眼,轻轻靠回高背椅,“那就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骗子,敢骗到罗森塔尔家族头上。”
“是”
管家小心翼翼的退出书房。
十分钟后,书房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入,身形挺拔,步履沉稳,一头乌黑短发,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奥古斯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眉眼间依稀有点熟悉的影子,可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人。
“你是谁?”奥古斯特声音冰冷,指尖悄悄搭在了桌下的手枪握柄上。
“怎么,老朋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男人笑了笑,径直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神色悠闲。
奥古斯特瞳孔猛地一缩。
这姿态,这语气,和埃德鲁那个老疯子,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仔细端详,确实是埃德鲁的轮廓,却年轻了整整几十岁。
“不可能。”奥古斯特缓缓摇头,“埃德鲁是个糟老头子。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呵呵。”
埃德鲁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南极实验室,长生实验!”
奥古斯特摇摇头:“这不能证明什么?你既然知道埃德鲁,长生实验肯定也会了解!”
埃德鲁理了理袖口继续道:“伊芙不配合,你亲自来到实验室,答应她的条件!配合实验,她母亲安享晚年;不配合,就让她母亲病逝,而且死得很痛苦。”
书房里,死一般地寂静。
奥古斯特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四名护卫面面相觑,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这件事只有他的贴身死士和埃德鲁知道,绝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
奥古斯特死死盯着那张年轻了几十岁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一点一点粗重起来。
“你……真是埃德鲁?”
“现在信了?”埃德鲁靠回椅背,依旧翘着二郎腿,神态没变。
奥古斯特霍然起身,绕过桌子大步走到他面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他脸上、脖颈上、双手上疯狂扫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一把抓住埃德鲁的手臂,激动道:“实验……实验成功了?!完美的长生药剂,做出来了是吗?”
埃德鲁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缓缓摇了摇头。
“这不是实验的结果。”
“什么意思?”
“实验失败了。”埃德鲁的语气平静,“但你眼前的一切,是实验永远也给不了你的东西。”
他站起身,转过脸望向窗外的雪山,声音里带着虔诚的狂热:
“因为神的存在,根本不是我们这些蝼蚁能理解的。”
“我唤醒了它。它赐给了我新生。这不是科学。这是……神赐。”
“神?”奥古斯特眉头紧皱。
他上下打量着埃德鲁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中的狂热渐渐冷却,脸上的怀疑之色毫不掩饰。
“埃德鲁,我们打交道二十年。”他冷冷道,“你想独占实验成果,直说。拿‘神’这种故事来搪塞我……你当我是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信。老实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不信。”
埃德鲁也不恼,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拇指粗细的密封试管,轻轻放在书桌上。
试管里,小半管淡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隐隐泛着一层微光。
“这是什么?”奥古斯特盯着试管,疑惑的问道。
“神血。”埃德鲁说,“神明赐予的本源精血。
喝了它,十分钟内,你的身体会年轻十岁。肌肉、骨骼、内脏、血管,全面恢复到十年前的状态。
不是掩盖衰老,不是冻结细胞……是真正的,逆转。”
奥古斯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伸手接,反而嗤笑一声:“逆生长?埃德鲁,你自己就是搞这个的。你的长生药剂,我每个月注射一针,它只能让我老得慢一点。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小管东西能让我倒退十年?”
“那些是失败品,是给凡人用的。”埃德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