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极回来,已经五天了。
暗影岛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而陈豪的任务就是每天陪着她们出海、做饭,累了就在沙滩上唱歌,晚上再来个篝火晚会。
小日子过得那个惬意潇洒。
只有伊芙不同,她彻底迷上了训练馆。
这天下午,私人训练馆内拳风猎猎。
两道身影快速交错。
“砰!砰!砰!”
伊芙一记鞭腿扫向陈豪腰侧,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
陈豪侧身卸力,顺势一带,两人错身而过。
“不打了不打了!”伊芙一个后跃跳出对战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你根本就是在遛我!”
“不然呢?”陈豪气定神闲地收了架势,呼吸都没乱,“真跟你全力打,这训练馆还要不要了?”
伊芙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软垫上,攥了攥拳头。
皮肤下的金纹若隐若现,力量涌到指尖又被她压回去。
“说起来,我的力量停在三天前就没动静了。”她皱了皱眉,“卡在现在这个状态,上不去了。”
“三阶巅峰,还不满足?”陈豪在她旁边坐下,递了瓶冰矿泉水,“你这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地步了。”
“以前想要力量,是想活下去,想不被人当工具。”伊芙接过水,望着训练馆高高的穹顶,声音低了下来,“现在……突然不知道要它干什么了。”
陈豪侧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轻柔道:
“伊芙。”
“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告诉你。”
伊芙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她坐直了身体,手指悄悄攥紧了瓶身。
陈豪看着她,斟酌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的母亲……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训练馆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让夜枭的人黑进了那家瑞士疗养院的后台。病床监控、用药记录、死亡证明……全都查过了。一年前,心梗,抢救无效。”
“埃德鲁给你看的那些实时画面,是提前录好的。”
“你的母亲没有被停药,没有被威胁。她只是……早就不在了。”
伊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喊。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攥紧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被捏得咯吱作响。
过了很久,很久。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中流泪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这个曾经在刑架上咬碎牙关不求饶、在深海几千米高压下没皱过眉的女人,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往前一扑,死死抓着陈豪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哭出了声。
陈豪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泪浸透自己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低下去,只剩细碎的抽气。
伊芙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我有感觉的。”
“一年前,我要求探望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就以各种理由阻止我!”
“我早该想到的。”
“可我不敢承认,始终抱着一丝侥幸……。”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通红,怔怔地看着前方:“陈豪。”
“我没有亲人了。”
陈豪低下头,看着她通红的眼。
然后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声音却无比认真:
“别伤心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最亲的人。”
伊芙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
晚上,陈豪独自坐在别墅露台。
远处的篝火已经点起来了,隐约传来王甜甜和伊琳娜笑闹的声音。
叮铃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刘学仁。
“喂,刘教授。”他走进房间,接起电话。
“陈豪!简配版的基因药剂,第一批五百支,全部做完了!”
陈豪精神一振:“五百支?这么快?”
“确实比预估快不少!”刘学仁笑得合不拢嘴,“虽然快,效果没有打折,每一支都通过了稳定性测试。
虽然不能直接开启基因锁,但增强细胞活性、强化肌肉纤维和骨骼密度,效果比预估的还高三成!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
“辛苦了,刘教授。”陈豪站起身,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你把五百支药剂全部打包封存,我马上派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