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需要多少钱?”
几人激动地站起身,椅子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安静。”奥古斯特敲了敲桌面,等所有人看过来,才缓缓开口,“都不要急,今天叫各位来,自然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随后他示意埃德鲁继续。
“各位都看出来了,我和奥古斯特的变化。”埃德鲁负手站在桌前,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不瞒各位,这不是药剂可以实现的。这是神的恩赐。”
“神的恩赐?”斯文森皱了皱眉,“埃德鲁,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真正的永生之路,只在神明手里。”埃德鲁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虔诚信奉神明的人,就能得到神赐,逆转衰老,获得力量。”
“今天请各位来,就是给诸位一个机会……为神明办事。”
“条件呢?”汉斯率先开口,眼神锐利得像刀,“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三个条件。”埃德鲁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资源。重建神殿,需要钱,很多钱。”
“第二,渠道。各位手里的航线、口岸、人脉,都要为神明敞开。”
“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为神明献上信徒。越多越好,越虔诚越好。”
信徒?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资源和渠道,都是老把戏,他们懂。
可“信徒”两个字,模糊又诡异,让奥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埃德鲁,你说的‘信徒’……具体指什么?”
“相信神明存在的人。神明需要信仰,就像我们需要氧气。具体的,之后你们会慢慢明白。”
“呵,那你说了半天,还是空口白话。”奥托冷笑一声,“奥古斯特变年轻了,你变年轻了……可我们凭什么相信,这种好事轮得到我们?”
埃德鲁没有解释。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支密封试管,轻轻放在桌上。
试管里,淡红色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我当然知道空口无凭。汉斯公爵,你过来。”埃德鲁抬了抬下巴,“我记得,你的心脏,搭桥过去半年了吧?”
“喝了它。”埃德鲁把试管推过去,“十分钟,还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汉斯公爵呼吸一滞。
他看了看桌上的试管,又看了看埃德鲁那双笃定的眼睛。
他太清楚那种夜里平躺都窒息的滋味了。只要能治好心脏,别说什么信徒,让他干什么都行。
可万一……
“不用怀疑,我已经喝过了。”奥古斯特淡淡开口。“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埃德鲁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喝不喝,随你。不过我提醒你……你的心脏,大概率撑不过这个冬天。而今晚之后,愿意替神明效力的人,恐怕会挤满整个古堡。”
“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机会什么时候有,我不敢保证。”
汉斯闭上了眼睛。
十秒钟后,他睁开眼,一把抓起试管,拔开塞子,仰头一饮而尽。
淡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温温的,带着一丝奇异的腥甜。
一秒。
两秒。
“唔……!”
汉斯猛地攥住胸口的衣襟,整个人弓了下去,脸涨得通红。
“公爵!”奥托脸色一变,伸手想去扶。
“别动他。”埃德鲁抬手拦住,“看着就行。”
密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汉斯。
汉斯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是濒临窒息。
可渐渐地,他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红润。
灰败的脸色一点点透出血色,稀疏的白发渐渐转黑。
十分钟后,汉斯公爵站在密室中央,看着壁炉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年轻了整整十岁的自己。
他抬起手,缓缓按在那个折磨了他十五年的地方。
一下。
两下。
心跳沉稳,有力,毫无阻滞。
“不痛了。”他喃喃道。
这个在北大西洋纵横了半个世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老人,眼圈红了。
“我的心……不痛了。”
“轰”的一声,剩余的四个人同时动了。
椅子翻倒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加入!”
“算我一个!”
“神使大人!需要什么,随便调!”
“北欧的航线,我全部让出来!”
“瑞士的账户,要多少有多少!”
“军火、安保,我全包了!”
密室里吵成一团,五张刚刚还精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