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搀着站到椅子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着喊，“我名下的战俘营、矿场、难民营，每个月都能抽九千人！”
他顿了顿，喘着粗气抛出了更疯狂的话：“如果还不够，我可以支持那些小国发动战争……要多少俘虏有多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高台上的汉斯公爵都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看向奥古斯特。
奥古斯特脸上还维持着笑，后背却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知道这群人疯，没想到能疯成这样。
为了寿元，连战争都能主动挑起来。
“诸位，冷静，冷静……”他抬手压了压。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中亚军阀慢悠悠站了起来。
这人麾下养着三个师的私军，是全球灰色地带最大的武装承包商之一。
他环视全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金牙。
“一万。”
“每月一万。”
“我的战区里，最不缺的就是人。难民、叛军、俘虏……我甚至还有两条现成的人口输出渠道，从黑海一路送到任何你们想送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满是自信：
“谁能跟我争？”
古堡地下一层，监控室。
埃德鲁端着红酒，看着屏幕上那个喊出“一万”的军阀，看着满场权贵脸上的狂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喃喃自语：“火候，差不多了。”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在等奥古斯特落锤。
“一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一万一次……”
就在这时。
宴会厅四周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齐齐熄灭。
穹顶水晶灯、墙壁壁灯、舞台射灯，全部熄灭，只剩高台中央一道孤零零的光柱，从天而降。
全场惊呼四起。
光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黑色西装，银白面具，耳侧挂着一只细小的通讯耳机，身形笔挺地站在光里。
满场的嘈杂，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面具人缓缓抬手。
一个经过电子处理、听不出年龄与情绪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厅：
“大家好。”
“我是神的使者。”
“神明已经感应到各位的虔诚。”
“所以，接下来的竞拍，结束了。”
“什么？！”
台下瞬间炸锅。
“为什么？！我还可以加！”
“使者大人！我再加两千！一万二！我出一万二！”
“我出一万五……”
“安静。”
面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
满场的嘶吼就像被一只手猛地掐住喉咙，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环视全场，慢条斯理地开口：
“神明仁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最虔诚的信徒，神明不会厚此薄彼。”
“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一滴神血。”
“至于价格……”他顿了顿，“就按刚才的竞拍价。一个月，一万名信徒。”
全场愣住了。
随即，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狂喜的表情。
“每人都有？！”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没戏了！”
“一个月一万，一个月一万！我现在就能签字！”
后排的石油大亨忽然朗声开口，试探道：
“使者大人！我有一个问题！”
“说。”
“神血什么时候给我们？是一年后吗？”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面具人笑了笑，张开双臂，语气里满是狂热：“神明是宽容的。
在你们签下协议的那一刻，神血就已经属于你们了。”
“您的意思……先给我们？”
“对。这是神明的恩赐。”
“那我们喝了神血……要是反悔呢？”石油大亨眯着眼，继续试探，“我的意思是万一有人阳奉阴违，信徒凑不够数……您就不怕我们白嫖了神恩？”
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确实是个问题。
神血喝下去就是自己的，这些人精，谁没干过喝完酒不认账的事。
面具人静默两秒。
然后，他笑了。
“反悔？”
“那只是你们的损失。”
石油大亨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面具人抬起一根手指，语气随意，“你们得到的，是稀释神血。一滴，只能增加十年寿元。”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全场丰富的表情，“稀释神血，终生只有第一次饮用有效。”
方才还欣喜若狂的老权贵们，脸上的笑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