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主控室里死一般寂静。
“五千人。”瓦尔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全军覆没。”
“神，那人确实有点邪门，他岛上……”
“这么一点点事都干不好。”瓦尔德缓缓开口，“要你有什么用？”
“神！息怒——我一定……我一定想办法……”埃德鲁伏在地上，声音颤抖，“再给我一次机会，半年，不，三个月！我一定把两个人完完整整带到您面前！”
能量场中，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静静俯视着脚下抖成一团的蝼蚁。
沉默过了很久。
“好了。”瓦尔德的声音忽然缓了下来，“也不全怪你。那人……确实有点实力。”
埃德鲁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两个人，你就不用管了。”瓦尔德淡淡道，“这样吧，我赐你一门功法，你先练着。”
说着，一滴淡金色的血液自指尖渗出，脱离能量场，在半空中缓缓展开、变形，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顺着埃德鲁眉心，没入脑海。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在埃德鲁意识里炸开。
行气路线，炼体法门。
《太虚衍气诀》，第一卷，养气篇。
埃德鲁只消化了一小半，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是一门炼气的功法。”瓦尔德的声音悠悠响起，“你先练着。”
埃德鲁愣了几秒，随即狂喜涌上脸庞，重重叩首：“谢神明！谢神明恩赐！”
“好好替我做事。”瓦尔德的声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什么都会有的。”
“今生……”埃德鲁眼圈通红，声音哽咽，“今生誓死追随神明！神明所指，就是我的方向！”
“嗯，下去吧。”
“还有，信徒太少了。”瓦尔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容置疑，“我需要更多！”
“是！”
埃德鲁躬身退出主控室，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满脑子都是那门刚到手的功法，和神明那句“什么都会有的”。
他没有看见，能量场中，瓦尔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抓不到完美的……”
古老的意识在主控室里无声回荡：
“那就先凑合一个吧。”
“等实力恢复，夺舍之事，顺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