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连一缕都不到。
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他内视识海，把夺舍后的每一处细节重新过了一遍。
躯壳契合、经脉通畅、神魂归位，没有半分差错。
瓦尔德沉吟片刻，在意识里开口：“零枢。”
“在。”脑海里响起那个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音。
“检测我现在的状态。”
“检测中……”机械音停顿两秒，依旧是公式化的播报，“宿主生命体征平稳，神魂融合度92%，恢复进度……异常。”
“什么原因。”
“正在分析……”
片刻的电流杂音后，零枢的声音再度响起：“数据库比对完成。当前精神力恢复效率低于理论值87%。
初步判断：宿主此前使用禁忌之术，神魂本源受损。
由于缺少参照对象，无法进一步定位问题节点。”
瓦尔德眯了眯眼。
神魂本源受损……这倒是实话。
焚躯寄魂烧掉了他大半修为，恢复效率打折扣，也在情理之中。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瓦尔德闭上眼，再次沉入吐纳，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勤勤恳恳地运转着。
……
而同一时刻。
这具身体的丹田深处，那枚巴掌大的银色小甲内部，核心空间的茫茫白光里。
陈豪盘腿坐在光中央，周身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光雾。
瓦尔德辛苦运转一周天攒下的那点精神力，顺着同源的牵引淌进机甲核心，最后全落到了陈豪嘴边。
他张嘴一吸，光雾入体，识海里那片星光湖泊“咕咚”一声，肉眼可见地涨了一圈。
他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睁开眼。
这时，零枢的声音传了过来，半点没有刚才的死板，贱兮兮的道：
“陈豪，怎么样？这个打工仔可以吧？”
“太舒服了。”陈豪咧着嘴，笑得像个黑心地主，“要不是怕他撂挑子不干了，我真想一滴不剩全接收了。”
“你可拉倒吧！”零枢低笑一声，“周扒皮都不敢这么整！咱们细水长流，别一把薅死了！”
“通透。”陈豪朝虚空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又美滋滋地闭上眼，“行了，马儿又开工了！第二茬马上来了，我继续收租。”
书房内的瓦尔德盘膝而坐，还沉浸在“恢复缓慢”的困惑里，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勤勤恳恳地……给他的房客打着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