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己闷头苟着,表面上假装修炼魔功蒙蔽她的视线,暗地里天天疯狂薅她这个人形自走经验包的羊毛……等偷偷攒够了海量的属性点,找个绝佳的机会把修为直接加满!
到时候,谁是谁的主人,谁把谁按在地上摩擦,是跪着还是趴着,那可就不一定了!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出,林渊原本绷紧的肌肉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抬起头,甚至连看着夜珈的眼神,都变了味道,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火热”与侵略性。
夜珈何等修为,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渊眼神的细微变化。
这种冒犯的眼神不仅没让她生气,反而让她十分受用。
她活了上万年,身为高高在上的魔祖,平时面对的都是些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的废物,难得遇到林渊这种敢直视她、甚至放肆打量她傲人身段的硬骨头。
“怎么?想通了?”夜珈轻笑一声,退开半步,给了林渊一点喘息的空间。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林某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林渊把那枚黑色玉简随意地塞进储物袋,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既然跑不掉,当魔祖大人的贴身魔侍,总比被魔气腐蚀成黑水来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夜珈听到这句调侃,“咯咯”地轻笑出声,对林渊的识相极为受用。她
见多了那些满嘴仁义道德、骨头却软得像泥一样的所谓正道魁首,最后到了生死关头,还不是在她脚下痛哭流涕地摇尾乞怜。
反倒是林渊这种满肚子坏水、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用起来最顺手。
“很好。”夜珈收敛了笑容,那双魅惑的血瞳中多了一抹锐利的探究,“现在说说,你是如何提升他人资质的?我对此,可是非常好奇呢。”
林渊根本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底牌藏不住的时候,大大方方地翻出来摆在明面上,反而能给自己要个好价钱,甚至能反向拿捏对方。
“我的体质有些特殊。”林渊直视着夜珈那双妖异的血瞳,“配合一门独门秘法,可在双修时拔高道侣的资质。”
“这门秘法,分为阴诀与阳诀。男子修阳,女子修阴。通过面对面最深层次的苦修,阴阳交泰,凝练法力。只要次数够多,便能伐毛洗髓,硬生生提升对方的灵根品质和本源底蕴。”
林渊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此法自古以来一直吸纳的是天地清灵之气。对你们魔族那暴戾的本源是否有用,会不会有什么排斥,我并不确定。”
“有没有用,试过自然就知道了。”夜珈不仅没退,反而一步跨停在林渊正前方。
她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林渊的鼻尖,两人之间的呼吸甚至都交织在了一起。
“我在下界搜查你的底细时,发现了你的那些个子嗣,一个个体质与资质都不俗,远超寻常修士。这,又是什么原因?”
林渊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心里狂爆粗口。
这疯婆娘查户口呢?连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了?老子生个孩子你都要管?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半步距离,避开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同样是体质原因。”林渊语气随意,“我的血肉本源特殊,配合功法的阳诀,会有一定的本源余泽顺着血脉留存给后代。这就是所谓的祖荫。”
夜珈眯起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阴诀的口诀是什么?说来听听。不要试图骗我哦。”
林渊张口便来,倒背如流。
他根本没打算在这套功法里动手脚。这等活了万年的合道大能,对天地法则的理解远超他百倍千倍,任何逻辑上的瑕疵和胡编乱造,只需一眼就能被她看穿。玩火必自焚,他还不想死。
但完整的《阴阳无极造化大法》,本身就是抛出去的最大的诱饵。这就叫阳谋。
随着林渊字正腔圆的诵读,夜珈那双美目缓缓闭上,似乎在识海中推演着功法的玄妙。
半刻钟后。
夜珈猛地睁开眼,血瞳中爆发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阴阳轮转,造化无极。”夜珈喃喃自语,胸口剧烈起伏着,“这等立意,这等对本源法则的解构,绝不可能是区区下界修士能创出的法门。即便是上界那些自命清高的仙君仙帝,也绝写不出这般精妙绝伦的东西!”
她的肉身虽然重塑了,但被重创的本源伤势依然留有极其隐秘的裂痕,这种裂痕是无法通过单纯吸纳魔气来修复的。但这门《阴阳无极造化大法》的阴诀,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极品补药。只要能借这功法,利用眼前这个男人的特殊本源来夯实自己的根基,那她重返巅峰指日可待!
“唰——”
夜珈背后那宽大威武的黑色羽翅猛地一展,狂暴的魔气瞬间席卷四周,将地面的砂石都卷到了半空。
她一把抓住林渊的肩膀,五指如同铁钳一般。
“走。”
周围漆黑的空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