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寸,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这哪里是伺候人的推拿手法?
这分明是战场上拆人骨头的擒拿分筋错骨手!
若非他身怀百锻凡骨诀,一身筋骨血肉早已淬炼得比肩法宝,就刚才那一下暗劲,换个寻常金丹修士来,整个肩胛骨都得被当场捏成骨粉!
夜珈手掌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堂堂魔祖,这辈子除了杀人就是闭关,何曾学过凡俗侍女捏肩捶腿的下贱勾当?
“赤翎。”
林渊缓缓转过头,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身后的冷艳女子“你平日里伺候得妥妥当当,手法最是轻柔。怎么今日一趟大殿走下来,手劲变得这么生硬?连穴位都找不准了?”
“莫不是嫌我这人族修士骨头硬,不想伺候了?”
话音落下,整个偏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站在榻尾原本正准备蹲下的烈鸢,双膝猛地一软,险些当场跪在地上。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冷汗顺着额角涔涔滚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老天爷,屋里这位可是动动手指就能把整座魔城屠戮干净的夜珈魔祖!林渊这小子竟然敢当面质问她手艺不行?
烈鸢甚至已经做好了大殿下一刻被魔祖一掌拍成飞灰的心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