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柔模样。
“这还差不多,上道。”
……
偏殿之外,凛冽的魔风呼啸。
烈鸢失魂落魄地走出白骨长廊,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该死……怎么偏偏是主上亲自下场了……”
烈鸢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精纯魔元,嘴里不住地泛酸。
按照之前的进度,只要再苦修三个月,她就能一步跨入始祖天魔血脉的门槛。
可现在倒好,魔祖夜珈亲自顶替了赤翎的身份霸占在里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那位合道境的主上若是食髓知味,天天赖着不走,她烈鸢何年何月才能分到一口残羹冷炙?
原本触手可及的通天大道,硬生生被无限期拉长了。
“哟,这不是我们烈大统领么?”
一道清冷如冰的嗓音突兀地在前方回廊拐角处响起。
白蝉按着腰间的两柄魔月弯刀,踩着轻缓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银色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停在烈鸢身前三步处,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却死死盯着烈鸢,眼神深处藏着掩饰不住的探究与震撼。
“怎么这副表情?一副死了爹娘的丧气样。”白蝉挑眉问道。
“没事,用不着你管。”
烈鸢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摆了摆手就想绕道离开。
“站住!”
白蝉身形一晃,瞬间横移半步,直接挡住了烈鸢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