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辰,全是我跟烈鸢的!”
林渊极其光棍地往后一倒,扯过床头的兽皮毯子盖住肚子,挥了挥手:“成。既然明天才排班,那今天没我事了。下班,睡觉。”
“做梦!”
琰婳一步抢上前去,直接把兽皮毯子狠狠掀飞。她双手扣住林渊的肩膀,合体初期的力道死死压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林渊脸上。
“新人的班,从明天开始算。但今天的指标,你还没给我干满。哪也别想去!”
林渊瞪大眼睛,满脸屈辱与不甘:“不是,大姐!生产队的驴配种还能歇半天呢!你这么无缝衔接的压榨,当心我道基受损,当场走火入魔给你看!”
“你就是走火入魔,我也得先把你骨子里的价值榨干!”琰婳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门外的四人,“看什么看?全给我滚出去!参悟口诀。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踏进这扇石门半步,杀无赦!”
烈鸢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地转身退出。敖幽和影婠被这合体大能的霸道震慑,敢怒不敢言。白蝉则是满脸麻木,如同木偶般跟着退了出去。
“轰隆!”
厚重的石门再度砸死,阵法启动,隔绝了内外一切探知。
洞府内光线昏暗。琰婳扯开繁复的领口,眼神狂热得像是能把人吞下去。
林渊被迫躺在石床上,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的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