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琰烈每天都强行探查我的血脉进度。虽然被我暂且糊弄过去,但他起了疑心。”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苦涩:“我体内的血脉,距离始祖级别,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始终用瓶颈无法突破,必然露馅。”
而且一旦破境,就是琰烈卸磨杀驴、启动万灵血阵的时候。
这一个月里,每逢烈鸢来“值班”,林渊只走个过场,绝不动用造化大法为她提纯。两人靠着这种默契,在琰烈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
但纸包不住火。
林渊微微蹙眉:“琰烈和琰婳,练的是什么功法?”
烈鸢一愣,没明白林渊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快速作答:“夜珈魔祖、琰烈、琰婳,同出一脉。他们主修的功法,是夜珈赐下的《梵天魔经》,同时兼修《玄冥魔体》。”
林渊眼睛一亮,这两部法门,是他现在主修功法,也都是来自夜珈,想来应该留有暗藏着控制下属的后手。
林渊目光落向角落的沙漏。里面的细沙已经漏完。
算算时辰,马上就该换班了,下一个进来的,正是白蝉。
“行,这事我心里有数了。这两天之内,我安排个局,保你把命留住。你先出去,把白蝉叫进来。”
烈鸢深深看了林渊一眼,没再多问,起身披上护甲,转身拉开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