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私下与白蝉接触寥寥无几,在两女眼里,这个女人不过是个魂受的废子。
然而眼前这股俯视诸天、视苍生如蝼蚁的恐怖气息,绝不属于炼虚境。
敖幽死死盯着白蝉那对泛着深紫火苗的竖瞳,失声惊呼:“这股神念……你是夜珈魔祖?!”
“蠢物,现在才瞧出来,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么?”
白蝉嗤笑出声,嘴角挂着玩味的讥讽,声调陡然拔高,回荡在空旷的大厅:“是本座又如何?怎么,你们两个合体初期的小辈,不要想着向罗摩与计都摇求援?”
她缓步向前迈出半步,裙摆无风自鼓:“就算把他们两个老不死喊到这里,本座当面撕了你们,他们又能奈我何?更何况……现在他们分身乏术,顾不上这里!”
“行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主座之上,林渊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
白蝉转过脸,暗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林渊看都没看她:“多出来的三个时辰,谁也别独吞。你们三个,一人一个时辰,平分。”
白蝉眉弓一挑,语气冷了下来:“林渊,你可要想清楚走。”
林渊抬了抬眼皮,目光平静如深潭:“当初谈的是合作,不是你来定规矩。在这里,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搞一言堂,那这买卖干脆别做了,大家都歇着。”
白蝉死死盯着林渊,眸子里的紫芒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