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里的漏洞与死门,这骨简里都有修补与逆转之法。”林渊负手而立,视线扫过影婠呆滞的面庞,“找时间参悟透了,以后,别人再想拿这套功法捏你的命门,就只有死路一条。”
影婠抬头看着林渊。
但同样是掌控。计都是把她当成一条可以随时牺牲、甚至用来折磨取乐的狗。
而林渊,却把能够绝对制衡她的把柄,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
重利益,不玩虚的。你给我卖命,我就给你尊严,给你填平隐患,给你铺路。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影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没有宣誓效忠的豪言壮语,也没有痛哭流涕的感恩戴德,她只是极其郑重地将骨简贴身收好,随后躬身重重一拜。
林渊看在眼里,眼皮微微一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光靠强制手段收服的手下,遇到生死危机随时可能反咬一口。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用实在的利益把人彻底绑死,才是最稳妥的御下之道。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就算影婠补全了功法,凭着种下的禁制,他也能随时将对方的神魂碾碎。
林渊抬了抬下巴,“时间紧迫,我方才法力消耗巨大,需要一点时间调息恢复。你现在拿着这东西,就地闭关参悟。”
影婠站起身,神色有些不解:“公子,夜珈突破在即,我们不该立刻远遁吗?”
“逃?整个魔界就这么大,往哪逃?”林渊找了块碎石盘膝坐下,“这块硬骨头,躲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