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曾亲身经历并且体会过,明明很简单的一个字,官府却是对百姓,对上方文件一拖再拖,个别地方完全不知轻重缓急。
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又该如何?难道这些,不应该加入考核范围之内吗?”
“除此之外,你说的由布政司安排到府,府安排到县,各自划定指标,这个指标可有确立基本要求?若是一个布政司集中资源养一个府,一个府集中资源养一个县,又该如何?
资源可以进行适当的倾斜,只要发展起来,那就是一件好事。
可如何杜绝那些人安排自己的亲友前去镀金?这些又该如何进行考核?”
“朕再说一次,如今朕要的,是安定百姓,安置流民,给百姓分配田地,全面恢复耕种,完成隐田清查,从那些官绅富商地主手里,将朝廷需要的税给朕收上来!
当下制定的标准,按照朕说的主旨来,其他的,暂时在这些之后,再行添加,明白了吗!”
朱高煦冷冷的看着蹇义与杨士奇,说白一点,他就是对两人都有些失望,尤其是对蹇义。
因为杨士奇本身历史上也不是以能臣干臣而闻名,可蹇义是,他对蹇义,是有更高期望的。
朱高煦对自己的目标很清楚,他想做的其实有很多,可如今的现实情况是,不能所有的都一起去做,现在他必须要将最为紧要的实行下去,让这个天下,以最快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安定、安稳下来!
如今的情况,很明显接下来会死一大片官绅,什么事都放在一起做,到最后只会这没做好,那也没有做得彻底,那做这些,还有他娘的什么意义?
蹇义听着朱高煦的训诫,不断皱眉沉思着。
杨士奇满脸凝重,袖口之下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仿佛都要镶进肉里面一般。
他提出来改进的考核没有得到朱高煦的满意,这是他绝对不接受的。
仅仅只是负责一个协助类的巡察院,更不是他想要的。
在仕途上,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一步一步,爬得更高!
想着这些,杨士奇逐渐变得越发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