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看着朱棣一脸得意,一时间愣住了。
这个人,好不要脸啊!
有那么一刻,朱高煦很想问问朱棣,这个人是哪来的脸蹦出这么一句话的?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有啊,什么叫类朱棣?他哪里类了?
“爹,你下去之后恐怕只会被太祖皇帝抽,被自己儿子兵变成功了。”
朱高煦幽幽一句话,让朱棣瞬间一脸呆滞,笑容停滞在脸上,愣愣的看着朱高煦。
“逆子!给老子站住!今天不削了你的皮!”
“朱老四,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不过我就动手,我告诉你,刚才单挑你可是输了,信不信我还手了。”
“逆子!你给我动手一个试试,给我站住!”
...........
许久,两人再度坐下,只不过是在外面直接坐在草地上,一个皇帝,一个太上皇,没有丝毫形象。
“爹,徐辉祖真没有说服的可能吗?”
“没有。”朱棣直接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目光深沉。
“入京之后,你也知道,我找他两次,他态度坚决,增寿和你娘都劝过了,没用,他只忠建文。”
朱棣心头一叹,他也可惜,他也很想徐辉祖能够想通,毕竟有着徐妙云的关系在这里,可许多事,就是这么让人无奈啊。
朱高煦听得心头沉重,他知道想要说服徐辉祖有难度,可这个难度,似乎有些太大了啊。
跟着躺在草地上,抓起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含着,似乎已经成了肌肉记忆一般。
朱棣斜着眼一看,看着朱高煦双手枕着头,嘴里叼着一根草,二郎腿翘着,明明思考事情,却是好不悠闲的样子,顺手跟着抓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跟着翘起二郎腿,一只脚不断甩动着。
“老二,你可是真会享受,这个姿势挺舒服的。”
朱棣情不自禁的感慨着,这个姿势,是真的爽啊。
蓝蓝天空,带着些许白色云朵,迎着不那么金黄色的光辉,感受着徐徐吹来的微风,所有的心绪仿佛都消失了一般,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
朱高煦转过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状态。
朱高煦思绪仿佛回到前世,那时不管自己遇到多么糟心的事情,这样一趟,所有的不愉快,就会自己从脑子里面消失。
人在那一刻,不想动,不想起,只想看着蓝天白云,感受微风,沐浴阳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享受这一刻难得的美好与宁静一般。
许久,眯着眼的朱高煦感觉自己快要睡着时,朱棣的话音突然传来:“老二,你与其去说服他,你那个讲武堂,不如让我去当讲师。
我打仗的本事,不是我吹,当今天下,还没有人比得过我。
即便是你,真到排兵布阵,你也不够看。
怎么样,我当这个讲师,是不是绰绰有余。”
朱高煦坐起身,狐疑的看着朱棣,突然一笑。
“爹,我还没去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成功,你之前没有说服他,那是你本事不行,我和你不一样。”
朱高煦都乐了,让朱棣去当讲武堂讲师,他到底是在给自己培养军中基石,还是在给朱棣培养心腹啊?
如今这个时期,他是真不敢放朱棣出去,不管怎么说他,他都认了。
今天他敢把朱棣放出去,明天朱棣就能从太上皇退位皇帝。
徐妙云可以到处走,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反而能够让外面的人相信,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毕竟朱棣这里要是真有事,下面的人肯定对他也会有想法,那些武勋虽然与他交好,不代表就和朱棣彻底绝情。
且他要是在局势明朗之后还对朱棣动手,下面的人该怎么看他?
上位者过于狠辣无情,下面的人心头绝对也是会有想法与意见的,高压只能维持一时,无法掌控一世。
现在也是在变相拒绝朱棣,给朱棣在内宫的活动范围已经是极限,不要再来挑战他的耐心和极限。
朱棣同样坐起身,看着朱高煦,径直笑了。
“呵呵,老二啊,你想证明自己,我看着。”朱棣心知肚明朱高煦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准确来说是不敢让他去当那个讲师。
想到这里,朱棣甚至还有点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朱高煦这么重视与在意,也代表着对他的忌惮,这份忌惮,也是需要能力的。
看嘛,朱高煦都还是害怕的,所以他被朱高煦兵变造反成功,真不是他无能,而是朱高煦兵变的时间太过于让人想不到了。
该做的他没做么,朱高煦那两营兵马被他放在城外的,想要打进京城根本没可能,而且还放了锦衣卫,里面还混着他的人。
朱高煦身边他也放了不少锦衣卫,谁知道朱高煦的手都插到锦衣卫里面了,他愣是不知道。
这造反的时间同样也是,白天才说的事,晚上这人就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