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骇人听闻的手段,如此无情无义,丝毫不顾念亲情,我们为求自保,发起靖难,有何不可?
太祖有遗诏,皇帝若昏聩,各地藩王可入京勤王,这是太祖皇帝之命,是你在违抗太祖皇帝之令!
且建文坐拥太祖皇帝打下的如此丰厚家底,能够被我与我爹以八百府兵成事,若是换成那数万北元余孽呢?他们若是南下,难道大明江山社稷,又这样还给那些鞑子吗!”
“而现在,你不知悔改,觉得自己是对的,甚至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祸及一介女子,说你不忠不孝都是在夸你呢。
在朕看来,你哪是中山王的嫡子,你就是北元余孽的奸细吧?你还是一个汉人吗?卖国求荣之辈,若是中山王在世,恐怕都会后悔把你生出来!
就算是把你生出来,当初就应该把你淹死,你个卖国贼!”
朱高煦对着徐辉祖就是一阵输出,尤其看着徐辉祖双拳紧握,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脸上阴沉如水,死死咬着牙强撑着,嘴角甚至都开始缓缓流出一抹血红,只感觉畅快。
他确实要说服徐辉祖,可不代表着,他就必须得惯着这个人。
还真以为离了这人,地球就不转了?
敢让徐妙云受委屈,男人之间的事情非要去牵连一个女子,没种!
看着徐辉祖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朱高煦嘴角缓缓上翘。
“徐辉祖,怎么,不服?还是朕说对了,戳中了你那脆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