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大门前,朱高煦走下马车,看着徐府正门完全大开,徐辉祖的正妻带着子女与一众府中之人跪拜迎接,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
“李忠,这次朕出宫,不会平静,锦衣卫给朕看好了,这次是一个机会,不要打草惊蛇了。”
朱高煦淡淡说了一句,径直往前走去。
李忠向着朱高煦一拱手,随即看向后面的两人。
“立即下去安排,陛下说了,不要打草惊蛇,让人盯紧了,确定所有人以及窝点,等皇上回宫之后再动手!”
“还有回宫的路上,决不能出现问题!”
李忠在这里嘱咐着,随即快步跟上朱高煦。
朱高煦来到府内,大步来到最前的妇人身前。
“舅娘快起,前面事务繁忙,今日得闲,方来看看你们。”
“民妇谢陛下,不敢当陛下亲扶。”妇人向着朱高煦又是一礼谢恩,伸出手指引朱高煦往内走去,没有丝毫僭越,更没有与朱高煦丝毫的攀亲戚。
朱高煦也没有过于在意,他知道这是徐辉祖的意志,而且,他都来了,他这个舅舅,可是还没有露面呢。
好大的架子。
就凭这一点,他要是真想对徐辉祖做什么,已经足够砍了徐辉祖,全家流放了。
在妇人的带路下,朱高煦来到一间屋子前。
“舅娘你去休息吧,我去找舅舅聊聊。”
看着妇人离开,朱高煦往前走去:“你们在外面等着。”
尽管朱高煦有了吩咐,当朱高煦进入到屋内时,李忠依旧跟在朱高煦身侧半步,右手已经握在左边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之上,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而在外面的锦衣卫,直接将整个府邸接管,弓弩手占据制高点,刀盾手在院外以及重要通道、拐角处,亲卫守在门外,右手握着腰间绣春刀的刀柄,时刻戒备着。
而在徐府周边,同样全是锦衣卫的身影,高处尽皆是锦衣卫的弓弩手,双眼如鹰般盯着周边,时刻警觉着周边的动静。
屋内,朱高煦来到深处,朱高煦没有转身,伸出手,手指轻轻挥动,将屋内确认,搜查了徐辉祖之后放下心的李忠才躬身一礼,来到屋外,房门却是并没有合上。
李忠站在门前,带着人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没有因为确认过就松懈半分。
朱高煦笑吟吟的继续往前,来到距离徐辉祖两步以内。
这个距离,徐辉祖要对他做什么,外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反应。
可朱高煦并不慌,就凭手脚功夫,不是他看不起徐辉祖,一两招就想把他拿下,就是想屁吃。
就算是外面没有人,徐辉祖想要单挑打过他?呵呵。
“当真是一个高冷的人呢,我本叫你一声舅舅,可你一个连自己患病在身的亲妹妹都不关心,你不仅不配担得起这一声舅舅,也不配为一个兄长,更不配为一个男人。
男人之间的事情,牵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女子,就你这种人,就是在为中山王丢徐家的脸,将中山王毕生靠着功绩打下来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基业尽毁。
你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娘的份上,将你扒皮抽筋,都算便宜你了。”
徐辉祖原本一脸不屑,嘴角带着嘲讽,其实从徐妙云与韦静芸来,他就已经知道朱高煦想要做什么了。
本来准备好好大骂朱高煦一顿,出一出心头之恨发泄一下,以及看看朱高煦会怎么劝他,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朱高煦一上来就骂他。
徐辉祖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脸色阴沉不定,这个人不是来说降他的吗?不是想要用他的吗?凭什么一上来就这样骂他?
什么叫他把徐家的脸都丢干净了?什么徐家的基业被他毁了?徐增寿不也是徐家的人?不正在发扬光大?还有,什么叫他不忠不孝?
徐辉祖一脸阴沉,看着朱高煦一脸嘲笑的样子,正要说话,可朱高煦不屑的声音再度传来。
“怎么,你觉得你还有脸了?说你不孝,说错了吗?大明基业,中山王功不可没,可你呢,却是想要让大明基业毁于一旦。
你标榜自己忠诚,你忠的是谁?是建文吧,那你又将大明置于何处?在你心中,建文比大明更加重要?建文要亡了大明江山社稷,你也跟着他一起让大明亡国?
你想说我和我爹都是逆贼,是吧,那我问问你,当初建文若是不那样削藩,会有人发起靖难吗!为什么发起靖难之后,没有藩王站在建文这边呢!
当初他残害叔叔之时,你又在哪里,你拦了吗?你劝了吗?你在坐视大明发生内乱!
若是这场内乱持续下去,北元余孽蠢蠢欲动,内部多少人还在怀念曾经的前元呢,一旦北元余孽南下,大明将会有亡国之危,你可有想过?”
“你是不是想说,大明要是真的出现那样的危机,都是因为我们发起靖难?可你看看建文那个崽子,他那是削藩吗?他是要将所有的叔叔全部杀了!并且杀绝!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