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双眼血红,满脸悲愤又充满恨意的看着朱高煦,伸出指着朱高煦的手都在颤抖,又是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朱高煦听着徐辉祖的怒骂声,掏了掏耳朵,蹲下身来。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啊,怎么,羞愧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么?
你可要当心了,要是气死了,或者是吐血吐死了,我可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朱高煦咧着嘴一脸笑容的看着徐辉祖。
在朱高煦看来,朱棣之前找徐辉祖谈,就是太温柔了,这种人,能给脸么?
给这种人脸,只会让这种人越发觉得自己是对的,只会越发助长这种的气焰。
看着徐辉祖胸口剧烈起伏,不断喘着粗气,一个大男人仿佛一口气可能会提不上来一样,失望的摇摇头。
“以前我觉得你有中山王的风范,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配。”
朱高煦尤为认真的点评了一句,比起徐达,徐辉祖差得真不是一点半点,虽然这个人在战场上表现确实优异。
白沟河一战带着麾下大军全身而退,没有被他打退的李景隆大军影响。
齐眉山一战,又大败朱棣,甚至一度让朱棣深陷险境,也是他救了朱棣,随即又击退徐辉祖。
是的,那时是他的情况下,都只是击退徐辉祖,算是小败徐辉祖,可即便是这样,依旧还是不如徐达,可见徐达又有多猛了。
徐辉祖看着朱高煦突然正经,一张脸变得更黑。
这种正儿八经的点评,反而让他受不了,什么叫他不配?
这时,朱高煦的话音继续传来:“之前父皇一直在派人搜查建文行踪,我现在已经全部叫停,已经不再去寻找建文的踪迹。”
徐辉祖整个人呆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朱高煦,不过片刻,又是一脸鄙夷与不屑。
“想要用这样卑鄙的法子劝说我,你认为我会上当吗?”
“嗯?徐辉祖,你是不是高看你自己了,你值得我骗你?”朱高煦带着诧异瞥了一眼徐辉祖。
而这一句话,让徐辉祖更是受伤,心头一股劲差点没有提起来。
朱高煦不屑道:“若不是看在我娘,也就是你亲妹妹的份上,我会来象征性的问问你?不把你千刀万剐凌迟都算你幸运。”
徐辉祖心头一跳,好家伙,千刀万剐凌迟,一时间对朱高煦的狠辣,是真的有了更深的认知,心头更是疾呼暴君,残暴之君。
朱高煦不知道徐辉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在他看来,自己不管用什么刑罚手段,对比起他的好侄儿对他的手段,他都是仁慈的。
有着朱瞻基在那垫着底,朱高煦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更何况,对于这些不是自己想要的人,不是自己的臣子的人,对于那些杀千次万次都不为过的人,更没有一丝心理负担。
“我有没有骗你,待你帮我做事之后,你大可自行去打听便知,我有骗你的必要?”朱高煦冷冷说完这一句,缓缓站起身。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过多和你在这里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用这个时间来骂你,都是我对时间的尊重。
我现在成立了讲武堂,为大军培养优秀军人,讲武堂需要讲师,你虽然不如中山王,可好歹继承了不少本事,大大小小的兵书也基本都看过了。
待到讲武堂开课,你为讲武堂讲师,好好给他们上课,你要是敢不消极懈怠,敢说一些不该说的,我也不会对舅娘和我的表兄弟姐妹们做什么。
朕只会派出所有力量,搜寻建文,到时当着你的面,凌迟了建文!”
徐辉祖瞪大双眼,咬着牙满脸不甘的瞪着朱高煦,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将朱高煦碎尸万段。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还没有答应你去当什么讲师!你休想让我为你这个篡逆之辈做事!休想!痴心妄想!我就算是死,死也不会为你这样的人做事!呸!”
朱高煦看着徐辉祖整个人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反抗着。
朱高煦有时候也是有些无奈的,这人,说白一点就是滚刀肉,知道他不可能对徐家的其他人做什么,要杀也只能杀徐辉祖一个人,毕竟徐妙云还在,以及有着徐增寿的情谊。
其实这个人哪有什么不怕死,就像他说的,真的那么忠诚,真的不怕死,在朱棣入京之后,就应该自杀的。
“徐辉祖,朕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你要是不好好听话,朕只能去找建文,当着你的面将建文千刀万剐!
你若是好好听话,好好做事,朕也可以答应你,朕不会去主动寻他。”
“你不要以为朕是父皇,父皇怕他,朕不怕,当初他手握八十万大军,有着太祖皇帝留下的丰厚家底尚且不敌,我还会怕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且待到大明天下安定,他就算是出现在朕面前,也不会让朕有丝毫波澜。”
“你最好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若不然,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