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韦静芸的到来,朱高煦逗留片刻便是离开,留下韦静芸照看徐妙云。
朱高煦回到殿内,李忠第一时间走了进来。
“皇上,那些人都已经查清楚,这是锦衣卫搜查的罪状。”
朱高煦接过,详细的看完,随手丢在桌上。
“呵呵,真是有意思,靖难遗孤,前元余孽,江南官绅,这些人竟然勾搭在一起了。
你说说,那些靖难遗孤,不是自诩忠君爱国吗?那些江南官绅不是自诩大明之臣吗?怎么他们会和那些前元余孽搅和在一起了?”
朱高煦的话音落下,李忠低着头,没有丝毫回应,他知道朱高煦看着是在问他,实际根本不是在问他,因为这种事情,朱高煦真要问,也不会是问他。
就在这时,朱高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脸怒意。
“他娘的 ,这些狼崽子串连一起就算了,为了得到前元余孽的支持,竟然敢倒卖茶马等物资给北元余孽,那些靖难遗孤,打着为建文报仇的名义,干的却是卖国的勾当,该死!
那些江南官绅为了自己利益,为了所谓的钱,隐匿前元余孽,以通商的名义给鞑靼、瓦剌卖茶马物资,更该杀!”
“来人!传耿炳文、靳荣、蔡福、朱能、张辅、李彬、王斌前来!”
朱高煦说完,目光看向李忠:“去给朕查!一般人不可能做到这些,必然有人处于高位,才能给这些人提供便利。
给朕一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直接给朕抓了!”
朱高煦格外的气愤,他知道自己的敌人目前就这三拨人,可他是真没想到,这三拨人居然搅和到了一起。
关键是干的这些事,现在朱高煦都有理由怀疑,明朝中后期那些人干那种事,都是在现在尝到了甜头,只是现在不敢扩大规模,那时候是已经在大张旗鼓,一起对上隐瞒的在干了。
这一刻,朱高煦忽然发现,贪官污吏好像都没有那么可恨了,对比起这些人,贪官污吏算个啥?
如今要不是他上位,清理那些人,又出新政把江南官绅逼得狗急跳墙,这些事恐怕还真就查不出来,亦或者朝廷恐怕都不会去查。
越是想,朱高煦眼中的杀意越大,对这些人他是真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朱高煦也是挺无奈的,说白一点,但凡当初朱元璋杀得再狠一点,再快一点,现在或许就不会有那些人了。
但凡建文不搞那些事,好好跟着朱元璋的方向走,也不至于搞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李忠单膝跪地,从怀中迅速掏出一个本子,双手举在头顶前。
“皇上,已经查出来是谁在倒卖茶马与物资,不仅是此事,应天府的新政推行,也有人反对,虽然最终新政依旧实行,可反对的人,属下不知是否该处理,请皇上定夺。”
朱高煦接过本子,还没有打开看,心头就已经有了猜测。
打开一看,好嘛,果然如他所想,涉案人员有洪武朝的驸马爷!
其中还有这个皇亲那个过戚亲友,全是沾亲带故的。
至于反对新政的,仔细看完,原来是夏元吉直接砍了一个皇亲家中的人,其余人都怕了,新政才继续推行。
朱高煦缓缓看向李忠,神情一冷:“朕最后提醒你一次,你是朕的锦衣卫指挥使,任何敢与朕作对的人,都是你与锦衣卫的敌人!”
“这些洪武朝的驸马也好,皇亲国戚也罢,胆敢走私茶马,私通北元余孽,与前元余孽与反对新政的那些奸人、贪官污吏往来,该处置的,直接处置!
驸马怎么了,派人去,抓了,依罪论处!”
“还有这胡观表兄,敢将铁藏于米粮中运送至鞑靼那里,将其全族处死!”
什么皇亲国戚,这算他娘的什么皇亲国戚啊,这是恨不得大明亡了!
已经有着大量免税的田亩庄园,每年拿到手的岁禄都不少,可以说躺着都能富裕一代又一代,却还不满足,还想吸大明的血!
其他人吸大明的血,朱高煦都还能找补理由,可这群人,是与大明利益相关的人,也这样做,才让他更加感到可恨。
“是,皇上!”李忠心头一凝,他已经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深深的触动了朱高煦的底线。
其实这些皇亲国戚,那些人又有多少好人,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太清楚了,又有几个人真正做到了没有欺压百姓?
除了朱元璋的那几个嫡女,是真的可以,尤其是嫡长女,那是真的做到了,然后还有几个?
更不用说其他的那些沾亲带故的人,整天将皇亲国戚几个字当成免死金牌在用。
而现在,朱高煦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犯事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沾什么亲,带什么故,都要处理。
快速收敛心神,李忠随即又掏出一个本子。
“皇上,这是宫内已经查实,与外面那些人串连的人,以及联系他们的官员与外面的人。
这些人要么是趁着采买宫内所需之物时与外面联系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