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凡德尔纵身跃起。
先是落到一旁的围墙。
随后,脚尖再在围墙上一点。
再稳稳落在旁边的平房顶上。
没有爆炸。
果然。
屋顶上没地雷。
凡德尔扫过脚下,嘴角微微一动。
不过,以那个粉发女孩的行事作风,倒不至于连这种地方都能忘记。
更大的可能,是没时间。
她自己本身就只有三阶,又带着几个最高不过二阶巅峰的细作,能从军营逃出去的机会,本来就只有眼下这一会儿。
等附近的高阶武者赶来,把几个出口一封。
地雷埋得再多,也得死在里面。
所以,这种时候,肯定是布置完路上的地雷,就赶紧接人跑路,基本上不可能会浪费唯一能够逃脱的时间窗口。
她这个地雷说到底也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道具,赶紧弄完抓紧跑才是正确做法。
凡德尔转过身,看向下方。
众人还站在原地。
有几个抬头看了看屋顶,脚步挪动,却迟迟没敢往上跳。
凡德尔脸上那点笑意没了。
刚才那通电话,上面虽然没劈头盖脸叼他一顿,但该说的,已经全说了。
人抓不住,他就得回中枢领罪。
还指望他站在这里,好声好气劝着这群人赶紧跟上?
不可能!
凡德尔抬起右手。
储物戒微微一亮,一把匕首落入掌中。
“上来。”
“不上来的,按违抗军令处理。”
“直接处死。”
闻言,前排几名士兵立刻动了。
几人接连跃上围墙,翻身落到屋顶,脚刚踩稳,便赶紧往旁边让开。
下方,仍有一批人没动。
一名士兵盯着他们脚下,握着武器的手紧了紧。
长官是六阶。
踩了雷,未必会死。
可他们——
念头未落。
“噗!”
一把匕首就直接贯穿他的额头,从后脑穿出!
那人直接仰面倒了下去。
匕首在半空折返,被凡德尔重新握住。
旁边几人猛地停住呼吸。
鲜血溅在脸上,一名士兵抬起手,刚摸了一下。
“噗!”
匕首就再次掠下。
身旁另一人的脑袋当场被洞穿,尸体撞在他肩上,带得他踉跄了一步。
凡德尔再次接住飞回来的匕首,继续看着下方。
这次,没人敢再站着了。
几名士兵几乎同时蹬地跃起,抢着往围墙上翻。
后面的人为了保命,只能紧跟上去,连地上的尸体都没敢多看一眼。
凡德尔平时对他们其实不错。
训练之余,偶尔也会跟底下的人聊几句,碰上伤亡,该给的抚恤也从来没少过。
也正因如此,刚才那句处死,很多人都只当成了催促。
谁能想到,他来真的,真杀啊?
还是接连两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很快,剩下的士兵也全部登上了屋顶。
凡德尔没再说话,转身朝东南方向掠去。
众人立即跟上。
一行人踏过房顶,把营房和营房之间的屋顶当成了道路,在上面疯狂跳跃。
地面上,不时有火光炸起。
一名跟在后面的士兵看了眼远处,快走几步,追到凡德尔身侧。
“长官,要不要通知其他队伍,让他们也走屋顶?”
“不用。”
凡德尔头也没回。
士兵嘴唇动了动,刚想询问为什么,余光就扫过他手里的匕首,又把话咽了回去。
刚才那两具尸体,还在后面躺着。
凡德尔也懒得解释。
下面的地雷,必须得继续有人踩。
爆炸声一直响着,那几个细作就会觉得,追兵还被困在雷区里。
要是突然全停了,以那个粉发女孩的警惕程度,未必猜不到他们已经有了应对措施。
到时候,对方临时改道,或者提前做些准备,他这一趟就白跑了。
眼下,他只需要赶在对方前面,堵住出口。
因此,绝对不能让那几人察觉到不对劲或察觉到事情开始变化了。
正想着。
“轰!!!”
右侧一条巷子里,再次升起火光。
凡德尔越过屋檐,落到下一栋营房上,脚步不停。
虽说如此,但听着接连不断的爆炸,他还是有些烦躁。
折腾到现在,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着。
自己的异能,偏偏又帮不上什么忙。
很多人都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