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侧脸上。
周秉谦眼神彻底冷下来。
“你可以试试，看谁敢接手我的人，哪怕是我不要的女人。”
……
宋柚宁终于还是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小区公园里，刚刚打架的两个小孩又和好了。
两人拍起了皮球。
球啪啪砸在地面上，咚的滚到了她的脚边。
宋柚宁现在耳朵里都是刚刚听到的声音。
她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只听着声音大脑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
“阿姨，可以把球还给我们吗？”
两个小孩手拉着手跑了过来。
宋柚宁弯腰，把皮球捡了起来，在地上拍了两下。
啪啪啪。
球砸下又反弹，宋柚宁表情忽然变了，一脚踢飞了皮球。
两个小孩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孩子的父母过来了。
但是没说几句，见宋柚宁也跟着红了眼眶，像是他们欺负了她一样。
“算了算了。”
孩子家长也没再计较，拽着孩子就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公园里就只剩下宋柚宁一个人。
……
后半夜。
庄园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明仪趴在枕头上，拥着被子，大口喘气。
周秉谦抬起手，拨开她鬓角的湿发，很轻的拍了下她的脸。
“起来。”
明仪一动不动。
周秉谦靠坐在床头：“坐起来。”
明仪干脆闭上了眼睛。
“没力气了。”
周秉谦盯着面前这个带刺的女人，已经快要忘记之前那个乖顺的金丝雀是什么模样了。
“明仪。”
他直接掀开了被子：“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周秉谦视线一寸寸刮过：“你把自己卖给我，我花钱买你张开腿。”
“我想要，你就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