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放心了。”
他昨晚,好像见到了老伴,还有儿媳儿媳妇。
他们说要来接他。
但他还想再等等。
……
隔着人群,明仪其实也看见了周从瑾,但她并没有在意。
只是缓缓抚上小腹。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宋柚宁的判刑下来了
三十五年。
被狱友霸凌的那晚,宋柚宁蜷缩着靠在墙角,她做了个梦。
梦里。
她如愿挤走了明仪,可是后来周先生娶了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
她怕被抛弃,就故意怀孕,生了个孩子。
四十五岁那年,周先生的妻子车祸去世了,没有留下一子半女。
她靠着儿子,终于和周先生修成了正果。
然而梦醒后,她却在监狱里。
每天都要踩缝纫机,还要忍受狱友的霸凌。
她错了吗?
……
半个月后。
医院里。
“恭喜两位,有孕刚满一个月。”
也是同一家医院里,宗老爷子得知了重孙即将到来的消息。
像是回光返照一样,非要要求出院,要回家。
回的是当年老伴儿还在的老房子里。
那天太阳很暖。
老头躺在桂花树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宗叙按部就班的守灵,接待吊唁的亲友,处理繁杂的葬礼事宜。
他忙得脚不沾地,又惦记妻子。
明仪陪了他几天,被要求回去休息,毕竟怀孕才一个多月。
“现在你老公忙着丧事,没空陪你,倒是便宜了我们。”
周从瑾磕磕绊绊削着苹果,又瞥了眼厨房里装模作样表现的哥哥。
“这有些人啊,对外宣称自己结婚了,结婚戒指都戴上了,但没一个人见过神秘的周家大少夫人。”
实际上周秉谦的婚戒,和宗叙的一模一样。
跟发癔症一样,真以为那天是他和明仪的婚礼。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周从瑾总觉得周秉谦和宗叙越来越像,变成了良家妇男。
又或者是在模仿?
还是真把自己代入宗叙的角色了?
“苹果都被你削没了。”明仪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美丽的女人穿着针织套裙,温婉里带着书卷气。
周从瑾撇撇嘴,摸了摸后背,也不知是谁甩着小皮鞭奴役他。
但他也是犯贱。
“削掉的都是不甜的,留下最甜的部分,我喂你。”
“该吃饭了。”周秉谦端着菜在这时候走了出来:“水果可以当饭后甜点。”
“你才是饭后甜点。”周从瑾现在格外敏感肌。
但是有时候想到以前嫉妒的兄长和他一样,只能当个外室。
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小三和小四,谁比谁高贵呢!”
说完周从瑾站起身,擦了擦手,伸出胳膊。
“得嘞,小瑾子扶娘娘去用膳了。”
明仪笑起来,抬手拍了他脑袋一下:“别欺负你哥,一会儿你和他一起回去。”
坐到餐桌椅上,周秉谦已经把乌鸡汤盛好了。
明仪尝了口:“好喝。”
只这一句,周秉谦就感觉到了满足。
饭后他收拾完厨房,离开家,去了公司。
今晚他要去出差。
大概大后天才能回家见老婆和孩子。
好想老婆好想老婆好想老婆好想老婆好想老婆好想老婆!
……
“太太今天吐了三次,晚饭吃了不少,早早就睡了。”
阿姨认真给雇主汇报着。
处理完事情归家的宗叙,披星戴月:“知道了,辛苦你了。”
他送走阿姨,朝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大床上,他的妻子睡得正香甜。
宗叙的心安稳下来。
反正老婆和孩子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四个人的生活很拥挤。
但三个男人会彼此守着规矩。
明仪觉得这样简单幸福的婚姻生活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