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明仪抱着“自己”的细腰,把这具身体扶了起来。
然后装作才看见一旁被打翻在地上的乌漆嘛黑的汤药。
“靳…老婆,你喝了吗?”
“商靳言”紧张的看着“明仪”。
沙发上缓过劲的高兰芝,睁眼就看见这一幕。
她都晕倒了。
儿子不关心她,反倒那么关心儿媳妇。
“妈妈,你醒了。”商靳芙赶紧拔高了声音,她是不敢当着她哥的面挤兑嫂子的。
但暗戳戳的阴阳还是可以的。
“哥,刚刚嫂子一下就打翻了那碗中药,还说妈妈要害她。”
商靳芙说完暗暗瞥了眼“明仪”,然后又委屈巴巴的跟“商靳言”告状。
高兰芝也配合着仿佛喘不上气一样。
但半句不提儿媳妇不好。
“靳言,别听你妹妹胡说,妈没事,刚刚是我没端稳那碗药,手滑了,你别误会了小仪。”
根本不是这样。
明明是她强迫他喝药。
他拒绝离婚后,反问她父亲如果在外面养女人,或者因为她生不出孩子就离婚,她会答应吗?
这本就是将心比心。
结果她很生气,拿那碗药泼他。
他当然不可能等着被泼,伸手挡了一下,就这么撒到了地上。
此刻,商靳言对自己这位母亲仿佛有了全新的认识。
难怪爷爷说母亲糊涂。
商靳言打小被老爷子抱走养在身边,老爷子去世后,他才回到自己家。
但那时商靳言已经上高中,很快就去了国外读书。
“妈,你放心,我没误会小仪。”
明仪顶着商靳言的脸,心疼的环抱住妻子。
“老婆,刚刚妈打翻了那碗汤药,陶瓷碎裂的声音没吓到你吧?看看这小脸苍白的,快坐下来。”
“商靳言”小心翼翼扶着“明仪”坐到了沙发上。
高兰芝捂住胸口,这次是真有点喘不上气了。
她冲女儿使眼色。
商靳芙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妈,你就别替嫂子掩饰了,刚刚嫂子不是一直在跟您顶嘴吗。”
“哥,你都不知道刚刚嫂子说话有多难听…”
“商靳芙!”
“商靳言”突然起身,冷冷的看过来。
“我了解小仪,也了解妈,妈绝对不是那种两面三刀,背地里欺负儿媳妇的恶毒婆婆。”
“依我看,就是你在其中挑拨,跟你嫂子跪下道歉。”
商靳芙一整个傻眼。
她挑拨?
还让她跪下?
“哥…”
“叫爸也没用。”明仪觉得做男人确实爽。
“明仪是我老婆,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看不上她就是看不上我,快点磕头道歉。”
商靳芙快哭了。
“不道歉是吧,看来这个家是不欢迎我们了。”
“商靳言”弯腰,打横抱起了“明仪”。
“不欢迎我们,我们就走,这顿饭不吃也罢!”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不对,跨过大门槛。
沙发上的高兰芝,这次是真的被气晕了过去。
直接两眼一翻,人事不省。
商靳芙死死瞪着偏心眼哥哥和白莲花嫂子的背影。
“凭什么要我跪,这算什么亲哥。”
她说完转过头,看了眼沙发上闭着眼的亲妈。
“别装了,妈,哥都走远了。”
这时候,二楼的商肇卿和王妈也下来了。
商靳芙立刻想跟爸爸告状。
“你先别闭嘴。”
商肇卿没心情听:“把你妈叫醒。”
年轻的时候,高兰芝就装晕对付过婆婆。
这事商肇卿是知道的。
“妈,你的戏演过头了,快起来。”商靳芙推了下高兰芝的胳膊。
还是没有回应。
王妈总觉得不太对劲:“先生,太太好像…真晕过去了。”
商肇卿这下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兰芝。”
他沉了脸:“快,快去叫医生过来。”
……
“医生来了。”
陆家嘴红醍半岛。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先后给小夫妻俩做了检查,抽了血带走化验。
结果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出来。
而此时距离灵魂互换,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倒计时十分钟。
“现在可以复盘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商靳言还穿着裙子,坐在沙发上,不得不并拢腿。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们似乎灵魂互换了,那触发点是什么?”
“先不说这个。”明仪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