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却握得很紧,怎么都不肯松开。
“先生,你是病人的丈夫吗,麻烦你…”
“我知道了。”晋厌拿出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很快一路绿灯。
这场抢救持续了半个小时。
晋厌从头跟到尾。
明仪被送入了病房里时,陈衡之打来了电话。
晋厌坐在病床边,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儿,接听了电话。
“怎么了?”
“大哥,你问我怎么了?”陈衡之刚从警局走出来。
他都忘了自己吃了几个酒心巧克力。
测酒驾居然显示醉驾。
“算了,还是不说我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轻微脑震荡,人还没醒,深度检查报告也没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打算一直陪着,等到她醒过来了?”
陈衡之真不愿看着兄弟在一个坑里再跌一次。
“她身边现在没人,是我们把她撞进医院的。”
“是我撞的,大哥, 不是你,要陪也该是我去陪。”
陈衡之的律师已经和警察沟通完。
几人坐上了车。
“晋厌,你不知道吗,那辆救护车是仁济南院的,明仪的丈夫就在那家医院工作。”
“你大可以去找个医生让对方把人叫过去。”
陈衡之坐在车里,说着叹了口气:“兄弟,你得记住,那不是你老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秒,直接挂断了电话。
晋厌盯着床上的明仪看了好一会儿,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手指。
可偏偏这时候,昏迷中的人皱起了眉,细声细气的开口。
“JINYAN~我疼~”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监护仪上的数值已经趋于平稳,那双总是欲语还休的含情目,在此时缓缓睁开了。
她看了过来。
只一秒,之前一直紧抓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你是谁。”
她的声音虚弱,眼神只在瞬间,就变得疏离又陌生。
晋厌的一颗心,顷刻间被怒火席卷淹没。
“现在还装不认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她困在方寸病床之间,周身气压冷得吓人。
“刚刚是谁抓着我不松开?”
“你昏迷时口中那个名字,到底是在叫谁?”
“晋厌?还是商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