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明仪,额头缠绕着一圈纱布,斜斜压住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
纱布下隐隐透出一点药香,衬得她越发像一尊易碎的瓷人。
偏偏那双眼里像是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随时要凝成泪珠,却又倔强地含而不落。
她选择闭上眼,拒绝再交流。
晋厌紧握的手咯咯作响:“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终于开口,唇瓣上下开合。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色,就像是雪地里最后一瓣将谢未谢的梅。
晋厌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上面。
“不装了?”
晋厌语气加重:“当年你抛下我,现在见面又装不认识,是心虚内疚?还是怕我追问你。”
“为什么抛弃我又故作情深的寻找替身?”
明仪睫毛颤抖了下,睁开了眼,但仍然不看他,偏向一侧。
“你怎么确定,不是你是他的替身?”
这话,让晋厌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你这张嘴,没一句实话。”
话落,他扯开了氧气罩,一把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唇齿相撞,带着压抑的戾气。
明仪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一吻过,晋厌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一字一句逼问。
“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演戏。”
“你想听什么?”明仪轻笑了声:“你想听我说,我是有苦衷的吗,我还爱你是吗?”
“你想错了,我爱我的丈夫,我深爱他。”
晋厌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只是盯着她此刻的眼睛,某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本来该是他的妻子才对。
那些亲密的话和事情,都只能他们做,比如刚刚那个亲吻。
从前在一起时,她碰都不让碰。
刚刚吻她,她却反咬,用舌头推拒的那么熟练。
是和她的老公做了多少次?
除了亲吻,肯定还有别的。
但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明明现在她的一切都该属于他。
晋厌垂下眼,指腹摩挲着女人手腕微凉的皮肤。
他发现自己仅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确定他好像还是想要她。
结了婚也没关系。
没关系。
只是在此之前,想到医生刚刚的话,他还要确认一件事。
他要听她亲口说。
“你爱他,那我把他叫过来好不好?”晋厌的指腹沿着她的手腕往上。
“叫过来对峙,看看到底谁是谁的替身?”
“你疯了…唔。”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就摁在了她的唇瓣上。
“我没疯,我只是想知道,你那么爱他的话,他是不是也一样爱你。”
晋厌的手滑落到了明仪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如果他看见我们现在这样,看见我吻你,甚至做的更多,他会不会介意?”
“他是我丈夫,当然会介意。”
“那他不够爱你。”晋厌的手指轻揉过柔软:“你这张小嘴,肯定被亲过无数遍了。”
“还有这里。”
明仪羞恼的抬起手,软绵绵的给了他一巴掌。
晋厌没觉得疼。
“这里他亲过吗?如果我亲了,他会介意的话,你们能离婚吗?”
“你休想。”明仪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我们才不会离婚。”
“可你说他会介意。”晋厌想了想,手又滑下去,靠着那点儿蕾丝轻触那片柔软。
明仪瞬间……又给了他一巴掌。
“晋厌,你这个疯子,变态。”
“还有什么?都骂出来。”
晋厌完全能压迫住她的那点儿力气,但还是任由她打了。
等她打完,才扣住她的腿。
质检…
“当初恋爱时,你连手都不让我牵,分手这些年。”
“这里…橄榄了吧。”
“如果我让他发现我亲了这里,你们会离婚的吧,你说了他会介意的。”
明仪有些被他吓到,那点儿强撑的姿态快要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晋厌,你现在应该也不缺女人,如果你是为了当初我抛弃你,羞辱你,想报复回来。”
“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子,我当时…我也没得选的。”
晋厌的动作在此刻戛然而止。
“没得选?是什么意思?”
话落,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晋厌用被子把人盖住,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起身打开了病房的门。
医生递过来一份纸质检查报告。
神色凝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