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
保时捷撞在了路沿上,没了动静。
后面追尾的劳斯莱斯里。
副驾驶座上,晋厌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眉眼冷冽沉肃。
开车的是陈衡之。
“芜湖~”
“你做什么?”晋厌缓缓抬眼,瞥向身旁的陈衡之,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警告。
陈衡之耸肩:“看不惯她那副装相,反正撞都撞了,不下去瞧瞧?”
晋厌没有动。
方才在海市健康医学院里,她不管是装的也好,真忘了也好。
总归事情都过去了,她和他都没有再纠缠的意思。
晋厌心底记得清楚,当年对方说的那些话。
“你能给我什么?晋厌,你说会照顾好我,是要我陪你住出租房,坐共享单车后座吗?”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只有一颗心有什么用,换不来我想要的别墅和豪车。”
“莫欺少年穷的例子太多了,晋厌,我不想到时候陪着你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更难听的话也有。
这些年,晋厌不是没有动过报复的念头。
可他的生活和精力,被创业的各种事占据。
几年过去,那份感情早就迷糊,甚至消散。
今天故意来偶遇。
也是他那天,在路上重逢时,被她再次迷了心窍。
“怎么没动静,不会真撞晕过去了吧。”陈衡之解开了安全带。
“你真不下去瞧瞧?好歹也是前女友,虽然是恶毒的拜金前女友。”
晋厌依旧没有动。
她既然装不认识,他也不会不要脸的继续纠缠。
“你去吧。”
“行。”陈衡之没再多言,推开车门快步下车。
他绕到被追尾的保时捷旁,俯身看向车窗内。
下一秒脸色变了,连忙回头冲着劳斯莱斯的方向大喊。
“晋厌,明仪晕死过去了,流了血…”
话刚落,劳斯莱斯副驾驶的门就被推开。
陈衡之被挤了过去。
“快打120啊!”
“这是出车祸了吗?”
周遭路过的车辆停了下来,纷纷侧目。
还有人在帮忙打救护车电话。
保时捷的车窗紧闭着,晋厌脱掉外套缠绕在手上。
“你让开点儿。”
他跟陈衡之说了声,下一秒,一拳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玻璃的裂纹像是蜘蛛网。
晋厌表情都没变,砸下第二拳。
车内的女人还歪靠在座椅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额角鲜红的血沿着脸颊蜿蜒而下,画面破碎又靡艳。
玻璃碎渣飞溅,划破了晋厌的颧骨。
终于,车窗被砸开了。
晋厌手伸进去打开车门,把人抱了出来。
昏迷中的人儿眼睫轻轻颤动了下,掀开一丝眼缝。
她的视线朦胧,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气息微弱。
像是用仅存的力气,轻轻唤出他的名字。
“JINYAN~”
只一句,她就再次陷入昏迷,头歪向一边。
晋厌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和记忆里的并不相同。
或许其实记忆里的那股味道,早就淡了。
他能感受到的,是此刻她依偎在他怀里,叫他的名字。
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衫。
“救护车来了。”
滴嘟滴嘟的声音,让晋厌乱跳的心脏归回原位。
“这里留给你处理。”
“不是,我…”陈衡之叉着腰,看着好友抱着人匆匆上了救护车。
他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先生,你是那辆莱斯劳斯的车主吗?”
交警也到位了。
陈衡之拿出手机:“我不是车主,不过刚刚是我开的车,不小心追尾了那位女士的保时捷。”
交警看了眼陈衡之:“好的先生,麻烦您先到这边,配合我们测一下酒驾。”
“我没喝酒。”
“好的先生,麻烦你含住吹管,吹一下。”
……
救护车行驶进仁济南院的大门。
明仪躺在推车上,消毒水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急诊大厅里灯火通明,来往的医护步履匆匆。
晋厌紧跟在旁边。
医护人员已经围了上来,迅速铺好急救床。
明仪被抬到了急救床上,近乎透明雪白的小脸上,扣在氧气面罩下。
“先生,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麻烦这边办理一下手续,缴一下费用。”
明仪还在昏睡,可她的手却像是本能一样,指尖死死攥住晋厌的手腕。
力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