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医生能来做指导工作,我们科室那帮人高兴坏了。”
文医生放下了脑CT图。
商靳言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目光在那张CT图上停留了一瞬。
脑窗下,灰白质分界清晰,脑室系统大小形态正常,中线结构居中,脑沟脑裂无增宽。
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正常颅脑CT图。
商靳言移开了视线。
“我这边也快忙完了,还好这个病人只是轻微脑震荡,麻烦商医生等我三分钟。”
文医生继续说着,在门诊病历记录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急。”
商靳言只是随意又扫了一眼。
目光骤然顿住。
患者姓名赫然落在纸页顶端——明仪。
哪怕是倒着看,他也不可能认错这两个字。
难道是同名同姓?
“这份报告上的病人,是因为什么送来急诊的?”
文医生还在低头核对信息,随口答道:“车祸追尾送过来的。”
“送来的时候人还昏迷着,是她丈夫一直陪在身边,抢救完做了检查,幸好没有大问题,不然我这会儿肯定忙的脚不沾地。”
“丈夫?”
商靳言眉头蹙了一瞬。
也许真的是同名同姓。
不然他这个丈夫就在这里。
那所谓的丈夫又是谁?
商靳言想起结婚几年,明仪因为自幼身体的原因,一直很排斥医院。
所以基本上他的同事只知道他结婚了,却都没见过他的妻子。
同科室的都很少见过,更别说是急诊的。
所以商靳言没和文医生再打听什么。
“你先忙着,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文医生抬起头,顿了顿:“行,那我写完就去找你。”
商靳言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径直走向护士台。
“请问,刚刚急诊送来的那位出车祸的女患者,是住在哪间病房?”
护士小姐姐看了眼商靳言,他们医院的明星医师。
她认得。
“就在那边,第二间。”
很近,商靳言看过去,只是几步路的功夫。
他刚刚还经过了这里。
……
五分钟前的病房里。
晋厌再次吻下来,说实话,吻技很烂,无敌烂。
还自信的觉得她有感觉。
他简直就像是扑食的狼狗一样,只知道咬住,然后舔弄。
明仪呜咽了声往后退。
被抛弃一次的狼狗以为自己又要被抛下,吻的更深。
拼命地缠。
狼狗虽然蛮横,但大腿够硬,肌肉紧绷着,发烫的厉害。
“不要…”
明仪一边引导着他进步,一边推着他的肩膀。
这么宽的肩,做的时候,大概她连天花板都看不见吧。
“你明明想要的明仪,你对我还有感觉对不对?”
晋厌不信自己是替身这种说辞。
他也不想去想那些了。
第一次和女人深吻,原来是这么蚀骨销魂的感觉。
陈衡之总说他是个和尚,那玩意估计已经生锈了。
才不是。
“好闰。”
晋厌看着她被他亲到脸颊红晕,眸光湿漉漉的,忍不住把人嵌入怀里更深。
“我知道你当年是有苦衷的,你不想拖累我对不对?”
明仪不说话。
晋厌扣住她的后脑,碾过她的下唇,又含住舌尖。
“你别想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怪我当时太穷。”
都没有钱给她治病。
明仪默默流泪,就这样脑补吧,狼狗崽子。
她仰头四十五度:“才不是,我就是拜金,我就是嫌贫爱富,我就是…唔。”
晋厌不想再听她那样贬低自己。
他再次堵住她的嘴,不知道为什么,手总想放上去。
…明仪声音含含糊糊:“你真的想错…我就是…坏女人…”
“你不是。”
好吧,她说了的,是你自己不信。
咚咚咚——
就在晋厌沿着锁骨往下舔的时候,病房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明仪。”
门被敲响。
当然,之前已经反锁上,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但明仪还是表现得十分惊慌:“是靳言的声音,你快停下…”
“不停,他来得正好。”
晋厌低头看着她紧绷的模样,手指蹭去她唇角的湿润。
“你现在这副样子很心虚,一看就是做了坏事。”
明仪闻言瞪他一眼,然而不等她开口,晋厌竟然真的直接起身,几步走到了门边。
他抬手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