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商靳言挑了下眉,看向晋厌。
“你刚刚说得对,现在这年头,是有人喜欢装别人的老公。”
“大概是有什么幻想症吧,可惜我们医院没有精神科,精神科在东院区,但有心理疾病科,就在三楼,需要帮你挂号吗?”
晋厌气笑了。
“你在得意什么?你只是现在时的老公,我是未来时。”
商靳言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插足别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是为人所不齿的。”
晋厌低头整理好刚刚被明仪拽皱吧的衣服。
“也许,你才是插足者呢?”
旁听的文医生已经目瞪口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商医生是结婚了,所以病床上这个是商医生的老婆。
那这男的又是谁?
“过去之所以是过去,就代表着已经翻篇,回不去了。”
商靳言的情绪很稳,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晋厌握紧了拳头。
半晌,又松开。
“你说得对,回不去了,但可以重新开始。”
说完,晋厌盯着病床上睫毛颤抖的女人。
“商靳言,或许你知道我吧。”
晋厌很认真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晋厌,我们的名字可真像啊!”
文医生瞬间捂住了嘴。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八点档的秘密。
……
晋厌走了。
病房里,监护仪的滴滴声还在缓缓回荡着。
商靳言没有再离开,他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明仪是真的睡了一觉又醒了。
他还一动不动坐在那儿。
膀胱已经渐渐发胀,明仪干脆迷蒙的睁开了眼。
“靳言,你怎么在这儿?”
明仪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我好像昏迷了好久,想上洗手间了。”
商靳言静静望着她片刻,没有追问什么,也没有提起晋厌。
他起身,弯腰,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白大褂的布料蹭过她裸露的小臂。
明仪环住他的脖颈:“你是怎么知道我出车祸了的?”
海市仁济南院的a类病房是配套有独卫的。
现在的晋厌自然不可能让明仪住普通病房。
走进卫生间,商靳言刚要把人放下,就被她抱紧。
“我没穿鞋啊,你抱着我上。”
商靳言顿了顿,单手抱着人打开了马桶盖。
“裤子自己脱。”
“不要,你帮我脱。”
明仪就是不自己来:“你干嘛这样子,我都出车祸了,你都不关心我。”
“送你来医院的男人是谁?”
商靳言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明仪眨眨眼:“我怎么知道,我一路都是昏迷着的,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她好委屈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好痛,舌头也好痛,难道是出车祸时磕到了?”
商靳言听着她嘟囔,视线落在她靡艳嘟嘟的唇上。
想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也许是他趁着明仪昏迷做的。
“靳言,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冷冰冰的。”
明仪盯着他,突然眼眶泛红:“你是不是像你妈说的那样,嫌弃我生不了孩子,想跟我离婚了,所以就开始冷暴力我?”
“我可以生的,谁说我生不了,我们这就努力,你多加加油…”
商靳言的脾气忽然就没了。
“不是要上厕所。”
手贴在女人柔软的小腹摁了下,手指勾住了裤子边沿。
“别胡思乱想,你轻微脑震荡,不能剧烈运动。”
“是我胡思乱想还是你胡思乱想,靳言,你好奇怪啊!”
明仪选择甩锅。
商靳言也没再辩解什么,抽出纸巾擦拭完,给人洗了手,抱回到了病床上。
……
休养了半天,各项指标依旧稳定后,赶上商靳言下班的时间,他给明仪办理了出院。
宾利一路驶回陆家嘴红醍半岛别墅。
这一晚很安静。
第二天明仪醒来时,商靳言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身,拿起了手机,都快中午了。
点开微信。
置顶就是老公。
靳言:〔早餐已经做好记得吃,我去上班了,中午不回来,不用等我。〕
明仪没回,往下翻。
难怪消息99+,大半都是昨天加的那个小奶狗男大贡献的。
两人的聊天停留在她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