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中午可是会回来吃饭的,你打算待会儿翻墙走吗?”
明仪动了动鼻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斜斜洒进厨房里。
砧板上,是鲜切的菌菇,嫩豆腐,码得整整齐齐。
晋厌挽着黑色衬衫的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他把新鲜的青菜放进水槽,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清水流淌而下。
明仪看着他的手指抚过菜叶,仔细搓洗掉叶片缝隙里的泥沙。
“我为什么要翻墙?”
晋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指尖捏起一块生姜,细细切成姜丝,刀刃划过砧板发出轻响。
他抬眼看过来:“他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那这个位置,不如让出来。”
两人对视着,晋厌抬起了手腕:“已经快十二点了,可你的早饭还没吃。”
“不规律的饮食作息,对身体不好,亏他还是个医生?”
话音落下,他转身把买的鲍鱼倒进水池,准备处理。
明仪的视线,落在他腰间的围裙系带上。
还是个蝴蝶结呢!
“别这么说我老公,是我自己早上起不来,因为昨晚太累了。”
晋厌闻言,正在用硬毛刷刷洗鲍鱼壳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那他可真不贴心,如果是我的话…”
他故意停顿,转过了头。
明仪斜倚在厨房门框边,披肩搭在肩膀上,双臂环胸。
披散的长发遮住了脖颈,也看不清任何痕迹。
“你更不贴心,昨天亲的那么重,我老公肯定发现了。”
“那他没在你身上留过痕迹吗?”晋厌用勺子沿着鲍鱼壳的边缘插入。
贴着壳壁切断了闭壳肌,将肉完整取了出来,去掉内脏团。
他的手指蹂躏着鲍鱼肉,加盐搓揉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
晋厌一边忙活着,一边盯过来,那眼神仿佛她在他手下。
而他的视线已经穿透她身上的披肩。
明仪裹紧了一点:“当然有了,那是我们的夫妻情趣。”
“情趣?”晋厌喃喃了两遍,手里的鲍鱼处理完,烧的水也开了,他焯了两遍水。
“这些菜是你以前喜欢吃的。”
明仪看着他开火准备爆炒:“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她说完就准备离开。
但刚转过身,脖颈就被握住,整个人转了过来。
“那你现在喜欢什么,告诉我?”
油锅已经烧热,水滴溅了进去,噼里啪啦作响。
明仪伸手,刚好罩住他的胸口,她手指动了动,装模作样挪开一厘米。
“其实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不管以前…”
“我知道了,你喜欢情趣对吧。”
晋厌打断了明仪的话,单手把她抱起,放在了一旁的琉璃台面上,另一只手揪住了围裙里的衬衫。
撕拉一声。
明仪瞪大眼睛。
围裙…真空了。
“这算情趣吗?”
话落,明仪唔唔的被吻住,双脚悬空。
他还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胸口。
“邻居太太,我做菜很好吃的,一定比你老公做的厉害。”
“让我服务你吧。”
晋厌没有骗人。
他的确是个好厨师。
做了一大桌菜,红烧鲍鱼,蒜拍黄瓜,还蒸了两个大包子。
最后是一份蛋花汤。
……
明仪是没有耐心等他做完饭的,她跑去了泳池。
晋厌独自在厨房里做饭。
收拾被弄脏的琉璃台面,抹布擦来擦去。
而明仪换上了比基尼,仰躺在鸭子游泳圈上,看手机。
烧烧小学弟还挺有意思的。
让她这个被老公冷暴力的小娇妻,感觉春天都到了。
孟弋宵:〔姐姐~姐姐~啊~姐姐你去了哪里?〕
孟弋宵:〔不要过来~姐姐~〕
孟弋宵:〔姐姐我梦魇了~〕
孟弋宵:〔姐姐我好害怕~我需要姐姐的凤气~〕
……
明仪脚丫踢了踢水,丢了个稳重的大胖橘表情包过去。
对面秒回。
孟弋宵:〔姐姐你总算来了~快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明仪:〔都说了,姐姐有老公的。〕
孟弋宵:〔所以姐姐刚刚不理我,是和姐夫在一起吃午饭吗?姐夫会做饭吗,他可真厉害,不像我…〕
孟弋宵:〔我只会下面,想下面给姐姐吃~〕
明仪:〔「鸽以永治」〕
孟弋宵:〔「小狗夹腿」〕
两人斗起了图。
男大寝室里,卷毛小狗从上铺跳了下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