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
明仪转头瞪了一眼。
晋厌把脸贴近:“那我给你玩儿,玩不玩?”
明仪犹豫了下,小娇妻很爱老公,但老公不给她孩子。
婆婆又一直催生。
她该怎么办?
“那你不许动。”
“好。”晋厌说到做不到:“我不动。”
……
“你说话不算数,晋厌。”
明仪想伸巴掌都抽不出。
“是我错了,是我说话不算数。”晋厌亲了亲她的唇角:“很快就好了。”
……
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下。
屏幕亮起。
靳言:〔你妹妹生病来医院了。〕
十五分钟前。
仁济南院,医院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循环播报着叫号声。
明馨捂着额头,一副虚弱难受的模样,排队挂了号。
特意挂了急诊号。
她指尖捏着挂号单,其实军训中暑在校医院看就好了。
但。
那个给学校实验室投资的男人,她打听到了他的中文名。
晋厌。
所以昨晚明馨按照陈衡之给的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搜索了微信。
本来只是试一试。
没想到真的搜到了。
她发出了添加申请,对方也通过了。
明馨一开始只是想打听有关于姐姐和那个晋厌的过往。
陈衡之说姐姐是个没有心嫌贫爱富的拜金女。
说实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姐姐坏话的人。
明馨有点儿高兴。
他们聊了很多。
也是陈衡之告诉她,姐夫最近被调到了急诊。
所以她来了。
“65号。”
终于轮到她了,明馨拨了拨发丝,走了进去。
诊室里,冷白色的顶灯明亮,办公桌后,商靳言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袖口整齐挽起,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哪里不舒服?”
明馨抿了抿唇:“姐…姐夫…是我。”
商靳言蹙眉,抬起了头。
明馨微微垂下眼,装出头晕目眩的样子,身子跟着晃了晃,伸手扶住了桌边沿。
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夫……我军训晒中暑了,头特别晕,浑身发烫,浑身没力气。”
“测体温了吗?”
明馨摇摇头,但其实她测过了的。
“现在测。”商靳言递过来一个腋下体温计。
明馨接过来,抬头看了眼,拉开了防晒衣的拉链,露出里面的吊带。
她把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姐夫,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姐姐,我生病的事情,姐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怕她担心我。”
但商靳言已经说了。
靳言:〔你妹妹生病来医院了。〕
还没有收到回复。
“姐夫…”明馨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我姐姐她…”
“知道了。”
商靳言低头翻开医学期刊,手机就放在一旁。
可还是没有回应。
是生气了吗?
商靳言想起昨天那个挑衅他的晋厌。
结婚之前,他其实就知道对方的存在。
但那会儿也没觉得难受。
为什么现在只是一想,心里就膈应的慌。
又涩又酸。
“姐夫,我测好了。”
确实还在发烧。
“中暑伴随炎症反应,需要肌注退烧针。”
“肌注?”明馨愣了一下,脸颊瞬间腾地泛起红晕。
打屁股针。
她长这么大,很少打这种针,一想到要褪去裤子,在男人面前露出臀部,而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姐夫。
明馨心底就生出一种,又害羞又隐隐期待的情绪。
“你可以出去了。”
商靳言又点开了手机。
“…好…”明馨站了起来,脸颊有些发烫:“姐夫,是你给我打吗?”
商靳言头都没抬,只是公事公办地摇摇头,拿起了桌上的呼叫器按下。
“护士站,过来一趟,急诊诊室,需要肌注。”
明馨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嘴角也垮了下来。
“姐夫…我害怕打针…”
她攥紧了手:“姐姐不在,你能不能陪我…”
“我这边还有病人要接诊。”商靳言此时已经有些烦躁了。
刚好护士推门进来,手上拿着针剂和消毒用品。
“病人,跟我到隔壁处置室。”
明馨垂下了脑袋,脸色红白交错。
姐夫在看手机。
是在和姐姐聊天吗?
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