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公司吗?
商靳言没说话,他感觉肩膀有些酸。
侧过头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妻子。
不对。
是他自己的身体。
怪不得肩膀这么酸。
“没人能让我们离婚的。”
商靳言稍稍动了动肩膀,往后靠去,细瘦的胳膊搭了过去,拍拍。
“你放心。”
“我当然相信你了~”明仪黏黏糊糊:“但我还是想为你生孩子,也许生个宝宝,一切烦恼就迎刃而解了。”
前排司机瞪大眼睛。
男的生孩子?
刚刚只以为是吃软饭的,难不成是变性人。
男的怎么生孩子。
距离灵魂互换还剩下十分钟时,保时捷行驶进了陆家嘴红醍半岛。
“我们到家了。”
商靳言打开了车门,小娇妻明仪跟在他身后。
司机抓心挠肝的难受。
到底是不是变性人。
算了。
接下一单去。
司机调转车头,与此同时,五十米之外的一栋西班牙托斯卡纳风格的别墅里。
有人正看着保时捷离开。
望远镜镜头一转,对准刚刚走进家门的小夫妻。
晋厌沉下目光,眉骨压了下来,显得整张脸冷而硬。
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冷帅冷帅的,像是能拿着锤子在墙上凿出沫的那种。
一旁的手机响起。
晋厌扶着望远镜,拿起手机接通。
“喂。”
是陈衡之的来电。
“吃晚饭了吗,出来喝一杯。”
藏在商圈僻静独栋建筑里的餐厅里,气氛静谧,落地玻璃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景观。
暖金色的吊灯悬在餐桌上方,空气中浮动着黑松露与红酒淡淡的香气。
陈衡之扫了眼对面的女孩。
“没空,不去。”
晋厌的语气藏着烦躁,陈衡之挑了挑眉。
“这又是谁惹我们BOSS了,难不成华尔街的通天神,现在又成感情里的下等人了?”
陈衡之试探的调侃道。
他对面的明馨,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高脚杯冰凉的杯壁。
她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化了妆,坐在高档餐厅里。
可脑海里却不停地在回想白天在医院里。
姐姐的话。
当时的姐姐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好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人贵自重,别太自轻自贱,”
自轻自贱吗?
是爸妈姐姐先轻贱她的。
“怎么了?”
陈衡之打了个响指,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看你和晋厌一样,好像都心情不太好?我可以当树洞。”
一身深灰西服的陈衡之,手肘轻搭在桌沿,似乎很关心她。
明馨垂下眼:“我是不是,很丑,是个男人都不会选择我。”
陈衡之沉吟片刻:“你这厚刘海,还有你的衣服,确实很减分,但你的眼睛很漂亮。”
明馨闻言手心微微攥紧:“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改变?”
陈衡之眸里的笑意深了深,端起红酒杯抿了口。
“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他很幸运,被你这样淳朴善良的女孩喜欢上。”
放下酒杯,陈衡之拿起刀叉:“先吃饭吧,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来个大改造,保证让你喜欢的男人移不开眼睛。”
他说着把切好的牛排推了过来。
明馨愣了愣:“我…我明天还要军训,晚上有查寝,改造的话…”
“你想什么呢?”陈衡之表现得很绅士:“好女孩当然不该夜不归宿。”
明馨真的从来没有在一个人那里,得到过很多的肯定。
重点是这个人他也不喜欢姐姐。
“刚刚你打电话的那个朋友,他不来吗?不会是去找我姐姐了吧?”
晋厌倒是想去找。
他握着望远镜,调整方向,他们居然还在亲。
那个替身还自己脱了裤子。
“等一下,绊住了。”
明仪靠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刚刚用指尖勾住了皮带环扣。
轻轻一拨环扣就弹了出来。
白大褂还没洗。
穿着也不卫生。
明仪叹气,抓紧了商机,大男人的声音黏黏糊糊。
“老公,你说…能像直升机一样帅飞起来吗?”
“老公,我想给你展示我高超的控鸡能力。”
“是不是很厉害?”
“不用自卑,我这么自觉又自卫的练习,也是为了我们能早点有宝宝。”
商靳言时常被妻子的虎狼之语,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