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弋宵:〔姐姐,我昨天捡到了一只小鸭子,上课怕被老师发现,就放到了裤子里。〕
孟弋宵:〔刚刚老师说话太大声,鸭子有些受惊了,鸭鸭很可爱的,姐姐要看看吗?〕
……
孟弋宵:〔姐姐,给你讲个笑话,有两只小鸡同居了,但是只一天,小鸡就又分居了,姐姐猜猜为什么?〕
孟弋宵:〔因为是不同鸡,当然要分不同居居。〕
……
孟弋宵:〔姐姐,我不知道那是姐夫,姐夫很优秀吧「小狗自卑」〕
……
孟弋宵:〔想知道姐姐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孟弋宵发了很多消息,冷不丁收到回复时,他正的在上课。
但那叮的一声。
让他立刻站了起来。
“这位同学,是有什么事吗?”
讲台上老师发问,其它同学也看了过来。
孟弋宵举起手:“老师,我没事,就是有痔疮,坐不住。”
老师…一言难尽。
但为人师表,不能歧视有痔疮的同学。
“好吧,那你可以站着,过会儿能坐就自己坐下。”
“Yes,Sir!”孟弋宵眉开眼笑,姐姐回他消息了。
明仪:〔对你的印象吗?社会好青年。〕
孟弋宵舔了下小虎牙。
孟弋宵:〔姐姐对我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他调了静音。
站着的脚晃了晃,金色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落在少年的小卷毛上。
明仪:〔嗯…你反过来读。〕
“反过来?”
孟弋宵顿了顿,脸色一瞬通红,扭成了麻花。
孟弋宵:〔姐姐坏~但我超爱,也爱超「小狗啵唧唧」〕
“小烧男。”
明仪听到开门声,立刻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闭上了眼睛。
卧室的门被推开,商靳言走了进来。
床上的妻子还在睡,双手交叠枕在一侧,安静乖巧。
距离母亲进医院,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了。
好像只要不提生孩子,父母不来刺激妻子,妻子就不会偏激。
他们也没再互换。
商靳言盯着人又看了好一会儿,早餐已经做好了,他又要去上班了。
家族企业那边,他也已经开始下手。
这些商靳言都没有告诉明仪。
他弯下腰,在明仪的眼睛亲了下,然后又挪到脸颊。
一分钟后,卧室的门重新合上。
明仪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枕头下面的手机上,是弹出的新消息。
明小仪的裙下臣:〔今天想去哪吃饭?昨天的那家粤菜喜欢吗?〕
孟弋宵:〔姐姐,我下午没课,可以请姐姐吃漂亮饭吗「小狗摇尾巴」〕
……
晋厌换了一辆车。
车后面的空间很大。
明仪用手推了推:“不是要吃饭吗?”
“开胃菜。”晋厌抱着人,吻下来,让人喘不过气。
她的身体往下滑,很快又被捞起,他的亲吻密集而汹涌。
“你开的是胃吗?”
明仪眼角有些湿润,脸颊也铺上一层胭脂色,被人捧在手心的琉璃,易碎又惹人怜惜。
晋厌用掌心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是唇瓣。
“你就说喜不喜欢?”
明仪点头:“喜欢。”
“有多喜欢?”
晋厌也不知道自己在比较什么。
比较那一日日透过望远镜窥视他们的夫妻生活?
“有多喜欢?”明仪轻笑,环住他的脖颈,鼻尖和湿润的唇贴着他的耳。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应到代表我的心。”
晋厌猛然顿住,他根本受不了这种撩拨,激动的将人掀翻。
发丝擦过眉眼,额角有细密的汗水。
真正吃上饭,已经快一点了。
靳言:〔钱还够吗,逛街累的话,让人上门服务。〕
明仪:〔有点累了,老公,我的腿都走酸了,现在正在吃饭补充能量。〕
明仪发完消息,张嘴咬住晋厌剥好的虾肉。
靳言:〔吃的什么?〕
“你让开一点。”
明仪推了推晋厌,手机镜头对准桌上的菜肴。
把照片发了过去。
明仪:〔吃的这些哦,有听老公的话,荤素搭配。〕
“他这是查岗吗?”
晋厌眼里的笑意淡了点儿,刚刚太幸福,都忘了还有个碍眼的。
“我老公是关心我。”
明仪喝了口果汁,抬抬下巴:“我要吃鱼,你给我剔鱼刺。”
晋厌看过来,猝不及防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口。